委屈刺进心尖,鼻尖不自觉的泛起酸意。「顾夫人,让顾晏舟出来见我吧,我知道他成了公主的驸马。」「昨个……我见了。」我低声轻轻的说,唇角咧着,心却碎成了渣子。高头大马上,他不是原来的模样了,现在他叫夜君越。易容还是换脸,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不会认错,我……只想要个答案。我不是不讲理的人,退婚也好,为何要骗我。他走了三年,我殚精竭虑,现在快死了才知道真相。不公!不公!!不公!!!我重新提起长剑,一个飞身到顾夫人身边,剑抵上脖颈。顾夫人哭着流泪,「阿诺,放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