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揽月猛烈咳嗽着,脸色更加苍白,她捂着胸口急着要打断我。
我不离婚,沈怀川你听我解释。
我知道你误会了,唐俊臣是我第一批带出来的学生,那时候我刚当老师,他帮我很多,我对他有感谢,但只是朋友之间的,你不要多想。
她仿佛解释的累了,又像是觉得没必要和我解释,话音一转,又成了最初的模样。
这就是你的小脾气,我知道,沈怀川,别让我觉得你一点都没长大好吗,我很累的。
她这样说,好像不懂事的人永远都是我。
可唐俊臣呆在我们的家,穿着我的睡衣,替我照顾我的老婆。
所有的所有,都是江揽月给他的特权。
她并不清白。
江揽月,说白了,不是我长不大,是你从未想过和我在同一个层面生活。
我需要的是妻子,即使她最初不喜欢我,四年了,是块冰也该化了。
可你想从未把我当成过是你的男人。
所以我不喜欢你了。
我的话堵住了江揽月的嘴, 唐俊臣露出胜利的微笑。
又过了一会儿,直到宴会散场,唐俊臣才揽着江揽月出来。
江揽月好像喝多了,面色潮红,两个人贴的很紧。
我躲在一旁,心脏紧紧的抽痛成一团。
江揽月是有洁癖的,我用了一年才和她躺在一张床上。
两年我们才圆房,我把她视为珍宝。
可现在,唐俊臣只动动手指便成功了,让我的老婆为他挡酒,现在还搂在一起。
真是心酸至极。
江揽月,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给我机会,答应结婚。
我想上去质问他,可一道低哑磁性的男声从不远处传来。
阿月,我们没机会了吗?
我看着唐俊臣低头,一双眼睛如带春水般看着江揽月。
都是男人,比起他的成熟,我更像个无理取闹的黄毛小子。
我猜,江揽月喜欢这样的他。
可说到底我才是她的丈夫。
"
这句话刚出口,门外便传来了换鞋的声音,是江揽月回来了。
唐俊臣立刻捂住了脑袋,像是要疼晕一般,眼里却满是挑衅。
哎呦,你打我干嘛?
果然是年轻气盛,小孩子心性。
下三滥。
我暗暗咒骂,心里更加想要立刻离开这个地方,不想再生事端。
可脑袋里确实翻江倒海,不自觉的想要质问。
为什么就不能等离婚了再把他带回来。
我气到浑身颤抖,孤男寡女。
就非要恶心我这一下吗!
明明,她才是最想要离婚的那个,却还要信守承诺。
为的是恶心我吗?
沈怀川。
虚弱沙哑的声音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