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送给晚萦的,你有什么事情冲我来,何必对她发火?”
谢知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你明明知道对我来说有多重要,你有什么资格替我处置?”
“再有意义,终究也是死物而已,又不是不还你了,你何必发这么大火?你母亲都去世这么多年,你该走出来了。”
谢知鸢瞳孔骤然一缩,紧紧捏起拳头,指甲都嵌入了肉里。
她心底最隐秘的伤痛,就这样被陆烬寒无情的撕开了,她最在意的东西,成了他对向晚萦的投名状。
“陆烬寒,你若执意护着她,那我们就离婚。”
此话一出,现场的人一片哗然。
陆烬寒面色一冷,眼眸里多了几分森然。
平日里,他最痛恨别人威胁他。
“你若执意如此,那便离了。”
他不信谢知鸢爱了他这么久,当真有如此魄力。
谢知鸢忽然间笑了,笑的有些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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