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只有她们两个人在,谢知鸢也没有精力再陪她虚与委蛇。
向晚萦嘴角勾起一抹傲慢讥讽的笑容。
“烬寒心疼我,特地让我搬进向南的那间大房间,说是采光通风好。”
“谢知鸢,如果当时不是被你横插一脚,轮的到你坐上这个位置?这里的一切,本来就是我的!”
谢知鸢目光冷下,阴沉地看着搬东西出来的仆人。
“谁敢动我的东西?我怎么不知道,陆家现在归她向晚萦做主了?”
仆人们瞬间不敢动,面面相觑。
向晚萦有些恼怒。
“一群狗东西,难道你们不知道陆总心疼谁,谁才是这家的女主人吗?我让你们把她的东西丢出去,都当耳边风了?”
“向晚萦,看来你还没认清楚,我才是陆烬寒明媒正娶的妻子,只要我一句话,就能收回这些年他在你身上花的所有钱。”
“他要是真的爱你,就不会让你成为人人喊打的第三者。”
她被戳中了痛楚,看向谢知鸢的眼睛布满血丝。
“你根本就不懂烬寒有多爱我!他给我安排新厨子和新房间养身体,就是为了和我备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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