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想得到她一整天的冷脸。
那样工作的推进会很难。
当即回道:“那就附近的法式餐厅吧。”
知道她爱吃法餐,我直接建议。
其实第五年的失约我也并没有太灰心。
毕竟江与风没有出现以前的纪念日,她也极其敷衍。
要么不过,要么失约。
因为那日,她只想留给她早死的白月光。
谁能想到,她会把我们领证的日子,定在林鑫的忌日呢?
傍晚下班前,我拿着江与风的职位调动申请表给柳芩过目。
“职位栏空着,你自己填,走个流程,免得到时候扯皮。”
不论是 HR 还是我,都没有办法给这样连转正资格都没有的软饭男一个合适的职位。
还是有柳芩自己决定合适。
她没有考虑,直接写上了副总经理。
随后在后页签了名。
我提醒她,“一式两份,一份给员工,一份HR留档备份。”
她没有迟疑,直接签了。
收好这份资料后,我有些恍惚。
我用同样的方式,夹带私货地哄她签了离职申请。
可她,一次都没有发现。
前一秒扇了我巴掌,后一秒却又能若无其事地向我交代工作。
好像那些冲突从未发生过。
这大概也跟我一次次低头配合有关。
我们之间的关系就是如此脆弱。
脆弱到每每怕它在不经意间就彻底破碎。
我只能一次次假装不在意地迎合。
现在看来,把那些矛盾强行翻篇,果然是不行的。
……女人吹完头发,走到床边,低下头想要吻我。
我下意识地将脑袋一偏。
吻刚好落在我的下巴处。
对于我们两个人的举动,彼此都有些诧异。
平日里都是我缠着她要亲热。
今晚难得她主动,我却躲开了。
我合上笔记本电脑,轻声道:“睡吧,晚了。”
柳芩柳眉微蹙,“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