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她其实是一见钟情。
我大四的时候,我爸欠了一屁股的债没人还。
追债的都追到我这个读书的学生这了。
那天,我在小巷里被父亲的债主堵住。
就在拳头如雨点般落在身上时,我听到了警笛声。
那群殴打我的人四处窜逃。
就在那一刻,我看到她转身走出巷口,身后似乎有蝴蝶闪着光飞过。
在警局做完笔录后,我发现她没走,在等我。
她带着我去了她任教的高中音乐教室。
夜色里的教室静悄悄的,只有一架旧钢琴。
“你会弹琴吗?”
她问。
我摇头。
她却说:“要不要学?
这里晚上没人,你可以练习。”
那时的我浑浑噩噩,被父亲的赌债压得喘不过气。
但她的眼神那么清澈,仿佛能看透我内心的苦痛。
“我可以教你音乐,你可以试着用这个赚钱。”
她递给我一份音乐培训班的兼职资料,“教小孩子基础乐理,一个月也有两千多。”
第一次有人不是给我一顿饭,而是给我一条重生的路。
这件事让我铭记至今。
我开始学琴,也开始教课。
白天上课外加兼职打工还债,晚上在空教室练琴。
渐渐地,那些黑暗的过往被音符驱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