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听说温总和周特助才是一对?他们不是未婚夫妻吗?”
“害,你们懂什么?周特助是温总家里安排的贤内夫,温总的真爱是里面那位,没看温总看男朋友的眼神,那爱意根本藏不住。”
“可不是吗,周特助就是太不解风情,瞧温总那个男朋友,那可是个调情高手,我可是亲耳听到温总被他弄得下不来床。”
“对对,我上次去女厕她们就在我隔壁,吓得我厕所都不敢上了。”
“哦吼,你也看到了?天啊,她们上次还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面......我都怕我长针眼!不过该说不说,温总和她男朋友的身材真心不错......”
......
几个女同事小小声,兴奋地交流八卦。
周祁却听得五雷轰顶,眼前发黑。
所以在他日夜奋斗的时候,温安娜就已经把人弄进公司,在他的眼皮底下和人鬼混了?
那他的努力算什么?算他冤大头吗?
他怒从心起,想到女同事说的,温安娜其实是在办公室,只是为了方便偷欢才挂一个外出的牌子。
亏他从来没有怀疑过,原来早就把绿帽结结实实焊在脑门上。
周祁咬牙,恨不得一脚踹开办公室的门,当场让这对狗男女出丑。
但想到老宅的地契还在温安娜手里,他又只能强行忍耐。
至少,得再等等。
他忍下满腔怒火,克制着去敲门。
这么一靠近,再侧耳细听,果然能听到里面断断续续的声响。
动静很大,在他敲门后更明显。
那一声声的,像是在宣示,也像是在挑衅。
周祁麻了。
事实上,他现在只觉得恶心,只觉得脏。
当然也有几分庆幸。
他庆幸,还好他从来没有碰过温安娜那个贱人,不然他都怕睡到一半会被恶心到吐。
也还好,他的第一次虽然是给温念那个女魔头,但温念也是第一次,他不吃亏。
静等了几分钟,办公室里的声音总算结束,像是刚完事。
周祁再敲,从牙缝里挤出话来,“温总,我需要和你谈一谈。”
里面有那么几秒钟的安静,接着是温安娜沙哑的嗓音。
“等一下。”
窸窸窣窣穿衣的声音,还伴随几声污言秽语。
“别闹,他在外面呢......”
“就是他在外面才刺激,你不是就喜欢吗......”
“额,快快点”
“放心宝贝,一分钟送你上去。”
“......”
又过了几分钟,办公室的门打开,言绍恶心到极致的脸出现在门后。
他光着上身,一副餍足慵懒的事后模样。
平心而论,言绍长得不差,模特身材,桃花眼,确实很招女人。
但就是这个人害死他的父母,害他沦落为孤儿!
周祁光是想起这点就恨不得当场宰了他。
“不进来吗?”
言绍以眼神挑衅,笑着往里走,丝毫不在意上身没穿,以及肩头和胸口处的咬痕和抓痕。
那些痕迹,周祁很熟悉,他身上就有,比言绍的还多还疯狂。
只是制造者不同。
周祁眼睑低垂,看向办公桌的位置。
温安娜汗湿的长发散落,衣扣也是勉强扣了几颗,嘴也被吻肿,一副刚被滋润过的媚态。
他们甚至没有想遮掩,整个办公室混乱不堪,地上还散落可疑的物品。
看到这一幕,周祁猛然想起公司保洁死活要求给她涨薪的要求,先前他还奇怪,现在想想就说得通了。
要是经常收拾这些脏东西,换他他也要暴走。
“周祁,你找我谈什么?”
回过神,周祁深吸一口气,收回思绪。
“一个月后就是爷爷验收盾皇的日期,你觉得我们的婚礼定在那一天怎么样?”
他看似询问的语气,却把温安娜和言绍听呆了。
温安娜不敢置信,她今天放任言绍继续,连事后现场也不收拾,就是想给予周祁一记重击,让他受不了主动退婚。
但他说什么?他居然还想和她结婚?
“周祁,你看清楚了吗?”
温安娜指着室内乱糟糟的一片,又解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上的红印。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单独在一间房里,衣服也脱了,发生什么事,你不会连这点常识都没有吧?”
言绍回过神,他故作亲昵地从背后揽住温安娜。
“早就说他是个不解风情的呆子,你直说不就行了?”
“直说审核不过。”
温安娜抿唇,想把无法审核通过的细节说出口,周祁却抢先一步。
“你们的事我很清楚,不过这并不妨碍我和你的婚事继续。”
这下,言绍和温安娜彻底不会了。
即便是豪门有目的的联姻,或是入赘,也没有几个男人能忍受妻子和别的男人乱来,甚至还抓到现行。
周祁这是想干什么?
“周祁,你到底想干什么?”
温安娜眉头紧皱,不耐烦地把手机往桌面上一丢。
“你发给我的信息我看到了,但周祁,我不稀罕你的惊喜!”
酒店,惊喜。
以及周祁信息中透露出的意思,温安娜已经通晓人事,她自然知道约在酒店意味什么。
到了这个时候,周祁的心还是不自觉抽痛。
毕竟过去他对温安娜的情意真真切切毫无保留,反观温安娜却是弃之如敝屣,没有半分珍惜的意思。
周祁只觉心寒。
“你不稀罕我,所以才能无所顾忌对我姑姑下手,是吗?”
温安娜有些意外,蹙眉反问,“这事你怎么知道的?”
周祁一颗心像是被冰川水浸泡,刺疼又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