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央:是的,何止!
阮文礼两天没回家来。
肖春林打电话过来跟她转达阮文礼要到临市出差几天的时候,姜央不知为何,竟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但她随即想到,她会不会是因为昨晚的事被嫌弃了?
不过,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很快在失而复得的自由中荡然无存。
晚上姜央独自躺在大床上,舒展着身体的同时,还不忘就地打了几个滚。
这两天跟阮文礼睡在一起,不说上刑也差不多了。
早上,姜央睡到自然醒,梳洗过后换了件舒适的棉质衬衫跟长裤从楼上下来。
听到厨房的声音,她快走两步。
阮文礼端着水杯从厨房出来,看到她,他脚步停了一下,从容启唇,“早。”
姜央微微定神:“早。”
肖春林送来几张报纸,看到姜央,轻点了下头,转身退下。
阮文礼拿着报纸到那边的餐桌旁坐下,自若地翻看着。
姜央身子木木地在他对面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