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央甚至恶毒地想,他跟阮子铭妈妈离婚十多年未娶,未必就跟这个没关系。
姜央一时不知该悲该喜,转头看了一眼那边的的阮文礼,夜色将他的轮廓刻画地分明,仍是个好看的男人。
阮文礼睡觉无声无息,面朝上双手合握,如同某种神圣的祭祀,庄严肃穆。
姜央想,这样,似乎也不错!
早上,姜央被卫生间的动静吵醒。
床的那一头,阮文礼已不见踪影。
姜央迅速拉开被子看了一眼,睡衣完好,床单也还算平整。
事实上,就算有什么不平整,也是出自于她的手笔。
因为她发现早上起来,她已经移到阮文礼那边,明显过了三八线。
阮文礼从卫生间出来,身上穿着黑色毛衣黑色长裤,看到她慌乱下床的动作,他挑了挑眉,在她脸上看了一眼。
姜央不知道他这一眼是什么意思,掩住尴尬出声问好:“早。”
“早。”
他绕过床尾,弯腰拿起床头柜的手表拨了下指针,说:“我先下楼。”
姜央看着他走出卧室,转身进了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