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用品都是新的,看来阮文礼不常在这里歇午觉。
想想也是,他连晚上睡觉的时间都很少,睡午觉对他来说简直是奢侈。
姜央躺到两点,赶在工会上班之前,从小卧室出来。
外面的办公室有个女孩在换烟灰缸,看到她从里间出来,她脸上一红,低下头道:“太太,厂长还在车间,您有什么吩咐可以跟我说。”
姜央记得刚才肖春林叫她小沈。
姜央想了想道:“我没事,我要到工会那边去了。”她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厂长回来你跟他说一声。”
“我知道。”
姜央从办公室出来,肖春林从一楼上来:“太太,您要到工会那边吗?车子已经给您备好了。”
姜央本想谢绝她的好意,不过想到还要走二十多分钟回去,便默许了下来。
两个人出了厂办,阮文礼的车子就停在那里,肖春林自己开车送姜央过去。
路上,姜央一路沉默着,看着肖春林开车带着她熟练地在厂子里的林荫小路上走着。
肖春林从倒后镜朝后座的人看了一眼,“中午的饭还合胃口吗? 厂里的食堂没什么好菜,先生又不喜欢搞特殊,我不大清楚您的口味,就是随便拿了点,也不知道您爱不爱吃?不过先生特别吩咐了,要是您有什么爱吃的,可以跟我说。”
姜央午饭吃得匆匆忙忙,哪还记得饭是什么滋味。
“饭菜味道挺好的。”
姜央随口敷衍着,目光在倒后镜里与他对视一眼,“肖秘书,我看他挺忙的,我这样中午还来麻烦他跟我一块吃饭,会不会不太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