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刘茹还敢来。
不仅敢来,她还若无其事地问我:“老师,今天教什么?”
嘴角那抹浅浅的笑意。
是挑衅。
我笑着回道:“教什么?我还真得好好想想。”
“是不是该教教某些人怎么做人,怎么懂得尊重别人的婚姻,而不是在这儿装模作样地来学什么瑜伽。”
她的脸色微微一变。
很快就两眼一红。
抽抽搭搭地哭起来。
“对不起老师,我知道您一定是生我的气了,可是如果说实话也有罪的话,那我认了。”
话音刚落,一群记者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般冲了进来。
刺眼的闪光灯 “咔嚓咔嚓” 闪个不停。
瑜伽室的其他学员不想入镜,都避开了。
记者争先发问:
“霍太太,您先生是霍氏集团的总裁,您怎么会出来当瑜伽老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