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最后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有。]
我拿起话筒。
[我筹备五年的舞剧将在一月后于s市大剧院演出,欢迎大家前来观看。]
是的。
这才是我这次来的目的。
在m国这八年,我从未放弃复健,在痛苦的磨合过程中我认识许多志同道合的人。
我们重新组建了一个舞团.
节目组来电话时我正在发愁,舞团在国内的第一场演出该如何宣传。
凭冯骥川的离谱程度能在感情节目上获得多高的流量,我想都不敢想。
免费广告谁不喜欢?
所以我欣然赴约。
[周丽!]
冯骥川听到我打广告目呲欲裂,难以置信。
[你腿都断了,凭什么继续跳舞!]
[你把这些丑事宣扬的人尽皆知,你不嫌丢人吗?]
[我当然可以继续跳。]
[我和你不一样。]
我不会如同冯骥川一样跌倒便趴在泥潭沉沦。
那些过往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丑事,而是我来时的路。
[如果你有兴趣可以来剧院看看,零花钱买得起票的话。]
这是我对冯骥川说的最后一句话。
从此以后我再也没见过他。
得益于冯骥川的骚操作。
广告效果很好。
第一场演出上座率超出预期。
第二场、第三场……还会有很多场。
我失去了双腿,但我的手、眼、躯干,我身上的每一块骨骼与血肉,都可以通过舞蹈尽情表达。
我知道。
我终于在舞台上获得了新生。
……
巡演结束的第二年。
我们的舞团已被大众熟知。
剧目也申奖成功。
我在申奖表格上写了这样一句话。
人类的意志不屈服于苦难,而**的伤痛更显灵魂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