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幼兮一颤,不禁又想起了第一次来瑞安宫,看到宴时洲杀那太监的一幕。
白天还趾高气扬的太监,当天晚上就在余幼兮眼前,被宴时洲面无表情的捅死。
作为一个连杀鸡杀鸭都没怎么亲眼现场见过的人,给余幼兮打击自然是大的。
也好在她余幼兮心大,若是换个人怕是已经吓的当场晕倒,哪里还敢凑上去和小暴君玩。
对上宴时洲深邃的黑眸,余幼兮压下心中的惊惧,脸上扬起一个有些僵硬的笑:“时洲哥哥,你、你自然是最好的。”
“是吗?”宴时洲挑眉,“可我似乎看到你在害怕我。”
余幼兮:“……”
笑不起来了。
余幼兮紧紧抿着唇瓣,眼眶没一会儿红了。
哽咽道:“你是不是就是不想和我在一起,你不想教我写字。”
宴时洲:“……并非。”
“那你为什么要吓我,还一定要赶我走。”余幼兮越说眼眶越红,没一会儿两眼泪汪汪。
宴时洲啧了一声:“天色已晚,你该回去了。”
“所以说白了你还是赶我走。”余幼兮抹了把眼泪。
宴时洲彻底没耐心,沉下了脸:“随你怎么想。”
余幼兮瞪大了 眼睛。
好一个渣男发言!
就在这时,还真有人来找余幼兮了。
门外传来小玉的声音:“小姐,贵妃娘娘让我来接您回去用膳了。”
余幼兮看了眼门外的,又看了眼宴时洲,无奈地叹气。
看来今天的任务还是失败了。
余幼兮有些挫败伤心,她瞪了宴时洲一眼,将桌上自己的东西胡乱塞进小书袋里,然后愤愤跳下椅子,背上小书袋就走。
小小的背影满是愤怒和伤心,宴时洲看得有些莫名好笑,又有些莫名的烦躁。
他不过是让她回去,这小姑娘在生气什么?
这样想着,宴时洲的脸色也冷了下来。
余幼兮闷闷不乐跟着小玉回了贵妃宫中,用完膳,又将夫子交代的课文抄写给写完,然后早早上了床榻。
第一天的任务就失败了,这让余幼兮很不开心。
别人书中的穿书者,哪个不是主角光环大大的,再艰巨的任务都能完成,而她余幼兮却连这么简单的小任务都处处碰壁。
至今为止,她一件事都没做成。
做的最好的也就是苟活到了现在。
又是颓废无力的一天。
余幼兮瘫在床上,满眼绝望地望着床顶,重重叹了好几口气。
不过不开心归不开心,余幼兮还是一夜无梦地一觉睡到早上被喊醒。
被宫女抱着起床穿衣洗漱,余幼兮像是个任人摆布的软乎乎的娃娃,脸蛋红润,眼睛湿漉漉的,里面满是困意。
直到一碗羊奶送到面前,余幼兮才醒了神,就着照顾她的嬷嬷的手,一口气咕咚咕咚喝了个干净。
嬷嬷正要伺候余幼兮吃其他的,余幼兮却忽的站起身来,抓了两个包子就往外跑。
“嬷嬷我不吃了,我要去国子监了!”
嬷嬷和一众宫女们看着一溜烟儿跑走的小团子,诧异地面面相觑。
之前明明百般纠缠拖着不肯上学的小姐,怎的忽然这么积极?
不过他们伺候的主子爱上学了,对他们而言是好事,说不定余贵妃一高兴就赏赐他们些好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