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豁。
和死对头一起穿成菩萨了。
她是财神爷,我是**菩萨。
不是……凭什么财神爷是她啊?
沈家两兄弟一个做生意,一个考功名。
除了每天来上香,空有两副美色却看得见摸不着。
没意思。
宋雨:好无聊,换座庙,换不换?
我无所谓:你换我就换。
我跟宋雨就是俩普通大学生,每天在宿舍就斗得你死我活。
她嫌我衣服堆那当天不洗,我嫌她垃圾隔天不换。
谁料能一起喝水噎死呢。
死就死吧,有她给我垫背也不错。
可是,凭什么财神爷是她!
你说,别人都是穿成京圈佛子的白月光,病娇弟弟心头宠,京城首富的独养娇妻,怎么到了咱们这儿,就变成两尊硬邦邦的木头啊?
宋雨比较娇气,嫌这嫌那的。
我不一样,吃着贡品,死了呗。
身体硬硬的,原来是死了。
沈知远最近给你上的贡品呢?
拿点来给我分分。
我伸起手来恬不知耻,丝毫不在意死不死对头。
沈知远就是沈家那个做生意的哥哥,长得倒是清冷出尘。
可惜他对考取功名没想法,每次来都只给宋雨上贡。
贡品丰富得我真嫉妒。
他最近都没来。
我擦了口水,为啥?
宋雨很是理直气壮,我又不是真的财神爷。
懂了,拜她没赚到钱。
家财都拿来买贡品了。
活爹,不如贡给我呢,我还能起到一个造型上的作用。
宋雨翻白眼,你那个沈音尘呢?
功名不考了?
我从你案板上都找不到瓜子了。
我噎了一下,假装叹口气道,说多了都是泪。
他是不是发现自己小脑不发达了?
沈音尘跟沈知远不太一样,沈音尘有点小帅。
不过我已经懒得说了。
每次一夸沈音尘帅,宋雨就恨不得跟我大干三天三夜。
死丫头,打我就为了掐着我耳朵逼我承认沈知远更帅一点。
寺庙建在山咔咔。
连他们都不来了,我和宋雨迟早得**在这儿。
宋雨:好无聊,好饿,想换座庙,换不换?
我来精神了:你换我就换。
你有法子换?
……没有。
原本起来的干劲又焉儿了下去。
想踹翻她的贡品,那你说个屁说。
宋雨突然精神矍铄,嘘,有人来了。
门外突然涌进来一群穿着僧袍的僧人。
为首那位持着法杖,他身边还跟了个仙风道骨的道长。
我和宋雨一下就激动了,是不是来送咱俩上天的啊!
我们跟他们也算是同门吧。
不过好像不对。
两个穿着富贵的夫妇跟进来,高高在上道,大师,拆庙的事越快越好!
我懵逼了。
拆庙?
那我们两根小木头还有葬身之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