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天不亮就要起来准备三餐,还要亲自给他熬制各式滋补的汤药。
婆婆甚至以我的厨艺可比御厨为由,辞退了厨娘。
甚至嫌花钱,连洒扫庭院的老妈子都通通赶走。
家中大小事务,都要我一人打理。
这些年任劳任怨,到头来却换来这般结果!
我心中凄怨,将拳头厚的信纸收好。
这些私信虽然文辞露骨,但极为隐蔽。
陆修言只唤那外室心肝,却连姓名住址半分未透露。
看来我只能先找到那外室。
我很快去往前厅,却见婆婆正冷着脸坐在堂前。
“你这败家娘们,那可是五千两银子!”
“还买什么聚福楼,你当是买根簪子么?
说买就买?”
“这丫头女儿家家,将来都是要嫁出去的!
你这是把钱往水里泼!”
婆婆头戴珠翠,身着锦缎,那姿态和官家太太相比都不为过。
我与陆修言成亲前,老爷子已经去世,只给陆修言留下一间小小的私塾。
这些年全靠我家贴补,陆修言才能安心读书。
婆婆倒是从不过问这些,整日里只顾用我的嫁妆挥霍。
打点自己的妆容,置办新衣裳,撑举人家排面。
我冷笑一声,坦荡解释。
“是昨日相公口口声声说要给玥儿准备铺面。”
“可相公哪来的钱,只能我这个做妻子的做主买下。”
这话说的两人脸上顿时青青白白,面色难看。
陆修言急忙开口道。
“昨日不过是醉后胡言,你怎能当真?”
“那处铺面虽好,可玥儿年幼,谁来管理?”
“不若等契书一到,咱们再转手卖了。”
我笑道:“相公既中了举人,自该为女儿谋个体面。”
“对了,你昨日还说,要让咱们的玥儿风风光光去念书呢。”
这时玥儿也依着我方才教她的话说道。
“爹爹莫要卖了铺子,玥儿最喜欢爹爹送的礼物了。”
婆婆神色阴晴不定,狠狠剜了陆修言一眼。
我顿时明白了,原来婆婆早知他在外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