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遭雷劈,身子一趔趄,人没倒,就是脚步朝后错了几步,踩中了谁人的脚。
我飞快挪开:“抱歉抱歉。”
一抬眼,那熟悉的黑衣映入眼帘,他笑:“是你丈夫送来了军中公文,立了大功一件,我正好要去北地查看情况,顺带稍他一路,可好?”
我忙不迭点头,他又开口:
“可有信物,免得他不相信我。”
我急急忙忙搜寻上下,可一路流亡,除了空衣包裹,什么也不剩下,我准备写些字让他带回去,就见那黑衣人掏出一个熟悉的物件来。
“我捡来的,女子的胭脂大都相似,你可用过这东西?”
“用过用过,陈记胭脂铺的,我丈夫认得,这个做信物便好,谢谢大哥。”
“嗯。”
铺兵5:
黑衣人及其照顾我,顾念着我的腿伤,走走停停。
行了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