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架不住对方人多,我方渐渐力不从心,我被人拉出营阵,陷入腹背受敌的险境。
叵耐后背遭袭,我被人一瓢放倒,昏迷前,我看见我躲在棚里的孩子哭软在地,他在叫着:
“娘,回来!……娘!”
我想站起来,但完全酥了身子,只感觉有人扛着我不知去什么地方,走过一个坡,瞬间失重的感觉袭来。
在彻底昏睡前,我突然想起了我的丈夫。
想起他刚当上铺兵时,那时不过二十光景,他新兵上任,新鲜极了。
头包小吏皂巾,身着黑衣红袖领的兵服,皂靴正好合脚,喜气上眉梢。
“英英,等着我赚钱回来,给你买个胭脂盒。”
“那陈记脂粉铺里的,你不是中意了好久。”
“粉色娇嫩,配你简直锦上添花。”
该死的张远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