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陈行简缓缓放下双手,站定在我面前。
“这怎么回事?”
他开口质问我身旁的保镖。
保镖也好似被我的应激反应给吓到了。
听到陈行简的质问,才回过了神儿。
“夫人,她——”“行简!”
林佳惠猛地叫出声,陈行简下意识地顺着她在的方向回头看。
保镖的话卡在喉咙里,硬是憋了回去。
“江思虞,你该不会是记恨行简把你关在这里自省,才会上演了这么一出戏,想让他内疚吧?”
“行了,别装了,既然你都认错了,行简和我也已经不追究你冤枉我的那件事了。”
“那件事”三个字。
林佳惠咬得很重。
下一秒,我就恍惚着停止了颤抖。
"
就在陈行简以为我依旧不会回应的时候。
我轻轻开了口。
“我知道,你的卧室都是她的东西。”
陈行简脸上的表情僵住了,手里的杯子也不小心打碎在地。
“你进我卧室了?”
他忽然严肃低沉的声音,和碎裂的玻璃声。
仿佛将我瞬间拉回到了曾经的那处阴暗发霉的暗室。
大脑一片空白。
使我下意识地在听到这句话时,想要先开口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
陈行简怔在原地几秒后,蹙着眉缓缓走上前。
“思虞,你怎么了?我只是随口问一句而已。”
我没有开口。
而回答他的,是林佳惠的轻叹声。
“唉,思虞姐,你真不至于这样。”
“我没想到你这么恨我,即便三年过去了还是这样,你该不会是为了出来,骗行简的吧?”
陈行简像是忽然间,被她点醒了一般。
“是这样吗,江思虞?”
“我已经和你说过无数次了,那天我在应酬,佳惠是陪我一起的,你怎么就是不相信?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害死了佳惠!她原本前景大好的事业,就因为你的一句‘杀人凶手’被嘎然而止,她出门都要被人指指点点,你到底明不明白你欠了她多少!你怎么这么可恶!”
“你......你根本不知道,因为你,佳惠她差一点就要跳楼自杀了!”
4
我的一言不发,终究惹怒了陈行简。
他拾捡起桌面上的玻璃杯。
隔空砸了过去。
杯子应声而碎。
而我的额头,缓缓流下了血。
他错愕地抬眼看向对面的我。
“你......你怎么不躲?”"
“江思虞,你幼不幼稚,拿这套对付我?你要是真有那个胆子和我离婚,我还能高看你两眼!”
“行了,没事你就回去休息吧,我和佳惠还有工作要做,没事别乱出来溜达!”
陈行简领着林佳惠,转身回了书房。
门被林佳惠关得死死地。
至于他们到底在里面是工作还是干别的事。
我也已经毫不在意了。
我从侧卧拿出了自己曾经的登山包,简单装了些自己的东西。
临走的时候,他们二人也还没有出来。
只有细碎的声响,透过门缝传到我的耳边。
6
大门关上的那一刹。
我才如获新生。
我打了一通电话,给自己曾经的朋友。
不到十分钟,她开车赶到了小区,带我离开了这个地方。
“陈行简这男人真够狠的,这三年,我一直通过他查问你的下落,他只肯说你去了国外,归期未定,我看他和林佳惠走的近,以为你是去国外散心了,真没想到他敢做违法的事!”
我敛眸看她,“丁瑶,能拜托你几件事吗?”
“你说!”
“帮我找人拟一份离婚协议,再帮我查查,我父母被葬在哪儿。”
丁瑶爽快应下,后又犹豫地看了我一眼。
“你打算就这么放过陈行简和林佳惠?”
我沉了声。
那三年阴暗时光,遭受的折磨把我弄得不人不鬼。
我不可能轻轻放下这件事。
“丁瑶,我目前还没有证据。”
“不过,这个证据,大概很快就会有人送上门。”
……
丁瑶的办事效率很高。
第二天上午,陈行简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但我拒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