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由此,她的成绩一落千丈。
只是就在沈琳即将沦陷之时,她爸便得知了消息。
当天便给了傅野家一大笔钱,送了傅野出国,也让沈琳和我的故事再度回到了“正轨”。
可是谁能想到,一个消失了十年的人。
会再度出现在她的面前,甚至能一下子将我和她漫长的时光击得溃不成军呢?
三个月前,流星雨造访。
我对着流星大喊道,“我顾衍这辈子,非沈琳不娶!”
“我沈琳,非顾衍不嫁!”
那一晚,我们山盟海誓,约定终生。
我从来没有想到,我最爱的人,竟然往我心窝子上捅刀。
一刀一刀,宛如凌迟。
只剩下一根烟,我下车向便利店走去,天空却忽然下起了小雨。
街上一对对情侣牵着手拼命地往家奔跑。
我没有跑,因为我已经没有家了。
沈琳忽然打来电话,
我毫不犹豫挂掉。
她再次打来。
我再次拒绝。
最后索性关机。
我不知道,此刻我该如何去面对她,是责怪?可二十三年的记忆,却让我无所适从。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突然听到有人满怀关切得问,“下这么大雨,你也不找个地方避一下,着凉了怎么办?””
我猛地一颤,这才发现雨水没有打在我身上。
后知后觉地慢慢抬头,我看到沈琳竟然站在身边,为我撑起了一把伞。
她红了眼圈,满是心疼。
温柔得拿掉我手指上的烟蒂,扔到垃圾桶,“少抽点烟,对身体不好。”
说着,她看到我头上满是雨水,又立马又脱掉自己的外套,认认真真得帮我擦。
“你说你这么大一个人了,又抽烟又淋雨,是想我又生气吗?”
和她四目相对,我有些恍惚。"
褚褚酒量很差的。
第一次给沈琳过生日的时候,褚褚就在。
那天晚上,我们大家都很高兴,举杯欢庆沈琳生日。
褚褚喝了一杯啤酒,脸颊通红,眼神就迷离了。
但今晚,看她脚下的一箱啤酒,我突然明白了其中深意。
她这哪里是睡不着,找消遣,分明是想我约出来散散心,怕我一个人窝在酒店里闷闷不乐。
果然。
两杯啤酒下去后,褚褚就找不到北了,连放在面前的酒杯都找不准,胡乱摸。
“来,接着喝,喝。”
看着她已经酒醉,说胡话了,我无奈得摇摇头。
把她扶起来后,我环顾四周搜寻她的车。
最后问了烧烤摊老板,才终于在三十米外找到。
刚走到她的车前,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喊道,“顾衍?”
我一抬头,看到沈琳就站在几米开外。
她怔怔得看着我和褚褚,眼神掠过一丝伤心,眼泪再次滑落,“这才是你不肯原谅我的真正原因吧?”
我本想解释。
但是,想想还是算了。
反正我已经和沈琳结束了,何必再多费唇舌,过多纠缠。
如果这样能让她彻底放下我,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至少她以后不会再来找我,我也乐得清闲。
打开车门,我小心翼翼得把褚褚扶着坐在副驾驶,然后给她系好安全带。
确定她不会倒下去,我才绕到驾驶座那里。
沈琳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生气道,“你跟褚褚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抬头看着她,冷冷得问道,“这和你有关系吗?”
“新婚之夜,你不去陪你的傅先生,大半夜跑外面来。合适吗?”
我这话如针一样,扎得沈琳疼痛难忍,身体抽搐。
她松开了手。
一脚油门,车子疾驰出去。
沈琳愣在原地,目送我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