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我这几句话,四只大眼睛齐刷刷地向我看了过来。
“你看出来我中邪了?真的能帮我驱邪吗?”
“给你水,还有饼干!”
开车的女人又惊又喜地对我道,丢过来一瓶水,一包饼干。
在我狼吞虎咽地吃东西的时候,她们做了自我介绍。
开车的叫柳琳,副驾驶座上的叫云可儿,她们都是洛城人。
柳琳说,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中了邪,夜里总是恶梦不断,醒来四肢冰凉。
她在洛城找了好几个所谓的大师,都没能替她驱邪,听说这里有一个姓周的二知先生很厉害,便来找他。
昨天她们就去了我们村,在村子里一个人也没有见到。
今天她们去附近的几个村子里问了一遍,都说七天前我们村发生了一件怪事,吓得村里人都搬走了。
至于什么怪事,人们却是都讳莫如深,不管她们怎么打听都没有人愿意说。
“前面有个镇子,到镇上后找家宾馆,开个房间,我给柳小姐驱邪。”
吃完东西,我对她们两个道。
我们很快到了镇上,找了家宾馆,柳琳去开了个房间。
老板看着我和两个极美的女人走进房间,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似乎想不明白自己差在了哪里。
从家里出来时,按照外公的交待,我什么也没有带。
我让云可儿去镇上的香烛店里买来黄纸笔墨,还有一只遍体通红,没有一根杂毛的公鸡。
“云小姐,你去外面等着吧,驱邪的时候不能有外人在场。”
“不管听到什么声音,你都不能进来!”
“否则,出了什么意外,可不能怪我!”
云可儿一脸狐疑地看着我,问道:“张先进,你不是变态吧?是不是想对我小姨做什么?”
我无奈苦笑:“你看我像是坏人吗?”
她用力点了点头,肯定地道:“像!”
柳琳笑道:“好了可儿,你出去吧!”
“你别忘了,我可是散打冠军,就凭他这小体格,想对我使坏我会把他大卸八块。”
说完,柳琳还挥了挥拳头,确实像模像样。
云可儿这才走了出去,却没有关门。
我走过去把门关上,上了锁,这才对柳琳道:“柳小姐,把衣服脱了,躺到床上吧!”
柳琳的一双大眼睛盯着我看了半晌,道:“驱邪还要脱衣服?为什么那些大师没让我脱?”
我摊了摊手,道:“相信我的话,就把衣服脱了!”
“我和他们驱邪的方式不同,这也是他们失败的原因!”
柳琳咬了咬牙,道:“好!我暂且相信你!”
“要是你动什么坏心思,看我怎么收拾你!”
“背过身去,不许偷看!”
我背过身去,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阵悉悉簌簌的声音。
过了一会,柳琳轻声道:“好了,你可以转过身来了。”
我转身一看,一股鼻血喷了出来。
“柳小姐,我让你脱外衣,不是全脱了!”
柳琳本来羞得通红的脸瞬间气得煞白,拉过衣服来盖在身上,冲我吼道:“早不放屁,闭上你的狗眼!”
我闭上双眼,眼前却是不停闪现她那傲人的身材,鼻血流个不停,只能用手捏住鼻子。
又过了一会,柳琳让我睁眼,她已经把贴身衣物穿好了。
我拿了一张黄纸,飞快地画了一张止血符,将它在手里一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