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够用了。
我要杀了他。
我死了就死了,但死之前我也要毁了火药方子。
凭什么呢?凭什么呢?
我们凭什么被人这样作贱呢?
随着一声箭鸣,那支箭刺透了他的头颅。
血殷湿了雪地。
那大帐中的士兵都喝醉了,谁也没发现他们的冯将军死了。
我将他身上的火药方子拿了出来,不知是泄愤还是什么,我拿着那柄管事的儿子送给我的匕首,一刀一刀,如同夏日吃过的羊肉又或者是牛肉,只想问他一句凭什么。
我割下他的头颅之时,天刚微微泛白。
不知哪一个帐中的将士出来了,他只是看了我一眼,随即将帐内的其他将士喊醒。
他们的第一反应不是杀了我,而是将尖刀对准了主帐。
“冯昌已死!余孽未除,兄弟们……一把火烧了这余孽!”
他们都知道冯昌是叛军,只是差一个时机弄死他罢了。
主帐里面的余孽显然也已经认清的局面,他一把将瘫软在地上的侧妃娘娘扯了起来。
“谁敢动我!我就杀了她!”
侧妃娘娘突然笑了一下,是眷恋一般看着我:“以后……好好的,苗苗。”
“侧妃娘娘……高淑月!别!我们还要一起回家!”
要一起回太子府呢……
可回答我的,只有重重的一声落地声。
我夺过那些将士手中的火把,猛然砸向了大帐,一时间熊熊烈火燃烧,哀嚎声不断。
而与我结义的侧妃娘娘,这下是真的不在了。
我看着这苍凉的雪山,不过是两个月而已……
太子府上上下下悉数全部殁了。
而我,要带着他们的尸骨回家。
我们是一起来的,也要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