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口中,我就是个千年难得一遇的白眼狼。
我无力反驳。
我的围脖早已在拖拽中掉落,但神奇的是,周围没有一个人看得见我脖子上的蛇,也没有人看得见那只不停在我身上啃咬出血洞的老鼠。
蛇很安静,它越安静,我越感觉身上的力气呼呼地流走。
老鼠则很暴躁,它急得团团转,不停地在我身上制造伤口,企图用疼痛来驱使我。
有许多人从我身边走过。
没有人来帮我。
没有人来过问我。
而就连这些路过的脚步声,也逐渐远去,直至周遭回归死寂。
我眼中模糊,泪水安静地夺眶而出。
蛇依旧绞缠在我脖子上,老鼠依旧在啃噬我。
挺好的。
最起码还有它们。
还有它们愿意陪着我。
绞死我吧,吃尽我的血肉吧,如果我身上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