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被抬上救护车,苏以安都死死握着手机,尖锐的嘟嘟声几乎要震碎她的耳膜,闭眼前,她唯一的念头依然是——
自己到底错在哪儿了?
当时医生要打电话通知家属,可“受伤”两个字刚出口,就听到段景嫌恶道:“你又想搞什么名堂?要死就赶紧,别再来烦我。”
段景干脆利落挂了电话,再打过去,已经关机了。
救护车上鬼一样的沉默,医护人员面面相觑,明明身体里的血还鲜活地流着,苏以安却如坠冰窟。
进手术室前,苏以安拨通父亲的电话,求他带自己离开,抱着手机哭得撕心裂肺。
他问自己舍得吗?
苏以安扯出个自嘲的笑,以前或许不行,但现在,她只想再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