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息扑在我的耳畔。
他似笑非笑地调侃道:
“坐在你旁边那么帅的男人不看,看岛国片?”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揶揄,似乎是想用这种诙谐的方式将我从那糟糕的情绪泥沼中拉出来。
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话语弄得一怔,下意识地用手语回应。
-才不是,别胡说。
我白了他一眼,转过头不再看他。
心里却因为他的打趣有了些许别样的情绪,暂时冲淡了刚才的痛苦。
“既然大小姐今天过生日,那小奴就陪着大小姐好好玩。”
程野说罢,嘴角勾起一丝笑。
他站起身来,张开双臂,对着天空大声喊道:
“今日此山归大小姐,我等皆为侍从,定要让大小姐尽兴而归!”
我笑着摇摇头,站起身来,顺着山坡向前走去。
程野手插兜随意的跟在身后,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
“大小姐慢些走,莫要摔着了。”
从当赛车手时我和顾知年就已经在一起了。
每次比赛他会拿着花在终点等我。
那时候我已经见过各种颜色的花。
甚至粉丝都在调侃我们,全世界都没有找到的颜色,顾知年的花找到了。
我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