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嗓子受到了重创,再也没办法像从前那样在冲过终点后对着天空呐喊。
不得不告别热爱的赛车场,告别那片曾让我绽放光芒的天地。
我和程野比完赛在山顶上坐着。
温南晚又发了一条动态。
不过这次是实况。
镜头有的对着酒店房间的天花板,有的对着地上。
凌乱的黑丝和男士领带交织在一起。
一些暧昧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女子娇嗔的喘息声时断时续。
其间还夹杂着男子低沉的呢喃。
那声音含混不清,却又似乎饱含着深情与欲望。
让人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那私密而旖旎的场景。
在这寂静的山顶,通过手机小小的扬声器被放大,显得格外的露骨和刺激。
我盯着手机屏幕。
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开了评论区。
不出所料,已经有不少人在下面猜测纷纷,各种不堪入目的话语都冒了出来。
甚至有人艾特了顾知年,问他这是不是他干的好事。
我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仿佛自己成了这场闹剧里最可笑的小丑。
被人肆意地愚弄着。
还没继续往下滑一只修长的手一把夺过我的手机。
程野突然凑近,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