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语一刻都没有停过。可是他紧皱着眉头,不耐烦的看着我。“你就只会比划,难道不会说话吗?”我立马泄了气放下手。你明明知道我不能说话的。你明明说过不嫌弃我的。我为了他也做了很多。那时候顾知年的公司才刚刚起色,还缺很多投资者。我抱着必胜的心态,去找了以前赛车合作方的负责人喝了三天三夜的酒。我的嗓子还没恢复,热辣的酒灌进我的喉咙就像是被火烧一般。让我无法呼吸。医生说我已经无恢复的希望。但还是成功了。顾知年变得越来越好,而我在他旁边安静的当个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