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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跪在那硬邦邦的地上,膝盖的疼痛逐渐蔓延至全身,可心中的冤屈与痛苦却远远超过了身体的不适。
她在我遭受被毒哑之时,不仅没有丝毫的怜悯与同情,反而在顾知年面前精心伪装成一位善良温柔的天使。
她会在他面前,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头发,眼神中满是关切与疼惜,那模样仿佛我是她最珍视的宝贝。
但是她靠近我的耳边,只会轻声说:
“你现在就是不会说话的可怜虫。”
当温南晚看到我的手语后。
她脸上那得意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原本上扬的嘴角慢慢耷拉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慌乱和难以置信。
她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
我知道,她这个表情就是破防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像是回过神来,眼神里闪过一丝不甘。
有些歇斯底里对我喊:
“不可能!你在骗我,他对我是真心的,我们之间是有感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