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不过我得捅破这层窗户纸,看你们还有脸面对!
柳如烟一夜未归,我也不急,早上起来,顾知白脸色苍白,看见我时眼神怨毒。
我没搭理他,直接去了研究所,找到所长,提出到一线研究新种子。
所长一脸惊愕,“文仲,你确定了?
你上次不是说准备要孩子?
你家女人同意你走?”
“我的事我自己能做主,她是厂里先进积极分子,肯定会支持我的。”
“所长,现在咱们所的研究进度止步不前,我已经想好了,扎根基层才能彻底解决问题。”
“西北地区就是最合适的,我们的同志都在那里,我想出一份力,尽快解决当下难题。”
所长想了想,终于还是同意了,“那行,你准备一下,一周之后出发!
这一去恐怕得好几年,跟家里说说。”
我点点头,转身回去。
等我回家,柳如烟还没回来,空荡荡的房间里,窗户上的喜字早就褪了色。
想当初我跟柳如烟结婚时,是看她这个人为人友善,对工友热情照顾。
"
我把行李收拾一遍,将证件都找出来,打算摊牌。
等到晚上十点,柳如烟才回来,一眼就看见我放在桌面上的结婚证。
“怎么了,大晚上的不睡觉,拿这个干什么?”
不等我开口,她就不耐烦,“赶紧收起来!万一被人看见,这不是刺激人家!”
我冷笑不已,“真能刺激到,我早就拿到他面前了!”
“柳如烟,你到底是谁老婆?人家一句话你就跑了,这个家,对你而言是招待所吧?”
“别废话了,我们离婚!”
闻言,柳如烟怒了,“陈文仲你别胡搅蛮缠!人家就是心情不好,我开导开导!”
“开导?真想死的话这三年早就有无数机会了,也只有你柳如烟蠢到被人牵着鼻子走!”
“总之,你不离婚,我就起诉!我明天就去你厂里用大喇叭问问,谁家女人成天去鳏夫门口的!”
柳如烟脸色铁青,“你简直不可理喻!”
我不怒反笑,“是啊,我是不可理喻,所以你还要忍受我到什么时候!”
“当初是你跟我结婚的,我陈文仲不是非求着你。”
“柳如烟,结婚之后你的心在这个家吗?你看看这四周,家里家外,哪一样是你布置的!”
“我熬夜加班你视而不见,顾知白多了根白头发你都心疼得不得了。”
“我妈生病你看了一眼就走了,顾知白感冒,你端茶送药忙前忙后。”
我吸了吸鼻子,只觉得内心无比苍凉。
我笑着谢过常嫂子,将她送出门。
一眼就看见顾知白站在不远处,踌躇着想要进来。
常嫂子乜了他一眼,对着我:“文仲,别跟他生气,犯不着!”
“这种狐狸精,就会勾搭人,等你家如烟回过味儿来,会想通的。”
我心里波澜不惊,柳如烟这个人我不要了,管她想不想得通。
常嫂子回去,顾知白犹豫着走过来。
“陈文仲,不管你信不信,如烟姐跟我是清白的,我……”“顾知白,你身上穿的戴的都是我家的钱,记得三天内还回来,不然我就去厂里找厂长,找公安!”
“我就不信了,没有说理的地方!”
顾知白顿时脸色苍白,“你!
这是如烟姐送我的!”
“你如烟姐没告诉你?
她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我们夫妻共同财产!
这三年合计给了你一千块现金,加上各种礼物,折合一千五百块!”
“不还,我就起诉!”
反正我都要走了,这钱,我得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