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我下意识地在听到这句话时,想要先开口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
陈行简怔在原地几秒后,蹙着眉缓缓走上前。
“思虞,你怎么了?
我只是随口问一句而已。”
我没有开口。
而回答他的,是林佳惠的轻叹声。
“唉,思虞姐,你真不至于这样。”
“我没想到你这么恨我,即便三年过去了还是这样,你该不会是为了出来,骗行简的吧?”
陈行简像是忽然间,被她点醒了一般。
“是这样吗,江思虞?”
“我已经和你说过无数次了,那天我在应酬,佳惠是陪我一起的,你怎么就是不相信?
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害死了佳惠!
她原本前景大好的事业,就因为你的一句‘杀人凶手’被嘎然而止,她出门都要被人指指点点,你到底明不明白你欠了她多少!
你怎么这么可恶!”"
我麻木地开口。
“既然你们那么相爱,我成全你们,不好吗?”
陈行简的脸上,像是被戳破了心事一样。
眼神恍惚地飘向一边。
“你在胡说什么,思虞,你听话,别闹了,我从来没想过要和你离婚,我和佳惠——”“可我想和你离婚。”
我打断了他的话。
陈行简的脸色难看了起来。
林佳惠反倒讥笑出声。
“思虞姐,你离开了这儿,又能去哪儿?
公司现在可是行简的,你又跛脚,手又残,是打算去外面流落街头吗?”
他的话像是巨石一般,砸进我的心里。
可陈行简听了,却是惊讶地看向我。
“什么?
你跛脚了?
怎么回事?
还有你的手?”
我顺着他的视线向下看。
哂笑一声,举起了自己的手。
“这些事你不早就知道吗?
怎么这么惊讶?”
"
将我狠心囚禁的模样!
“思虞,你太激动了,你需要静静。”
……
“你这伤是怎么回事?”
医生下意识蹙眉,看了眼我身旁的保镖?
“你是病人的家属?”
保镖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伤了这么久,怎么现在才来看?这小拇指就算正了位,也恢复不到从前了。”
“还有你这腿脚,你这是怎么弄的?”
我缓缓抬头,看了身旁的保镖一眼。
我知道,他受陈行简的指示。
地下暗室的事,我一个字都不能说。
否则,陈行简永远都不会告诉我。
他将我父母葬在哪里。
3
保镖将我送回别墅,就独自离开了。
开门前。
我清楚地看到了他输入的密码。
那不是这所房子从前的密码。
而是林佳惠的生日。
我坡着脚,看着屋内的一切。
和三年前的布置一样却又好似不一样。
门口摆放的一男一女拖鞋。
男的是陈行简的,女的是林佳惠的。
陈行简的卧室里,有两个枕头。
衣柜里,左边是他的衣服,右边是林佳惠的。
洗漱间内,也是两个牙刷牙杯。
女士用品,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
无一不是在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