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顶着,她用铁针锥我,我忍着,终于熬了下来。
女人,为母则刚,再大的难也能顶下来。
顾南城牵我右手,谢亭舟牵我左手,“你放心,你的罪不白受,会有回报的。”
这话我信,“那就先意思意思吧!” 他们俩都知道我财迷,唯有钱能快速抚平创伤。
正当他们俩忙着给我转钱时,顾南城的一个跟班进来报告,“郎氏集团总裁郎景辰在门外求见安小姐。”
顾南城看看我,明显是征求意见。
“那就让他进来吧!看他能说出什么大天来!”
郎景辰面色灰暗,推门进来,见顾,谢,两位总裁都在,赶紧点头打招呼。
“灵韵,不是,安小姐,你听我解释,其实我早就和安乔薇断绝关系了。”
“她绑架你的事,我真的不知道,更没有参与,这件事警方已经调查清楚给出了答案。”
“那她雇佣马仔的钱是从哪里来的?你不会也不知道吧?”
“这个我知道,这个钱是我早时间给她的,当时咱们俩还没离婚,如若不信可看转账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