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哪怕只是为了打唐渊的脸,哪怕只是为了让老宋放心。
陆初逢不疾不徐地擦着手:“想好了?”
“想好了。”
我不喜欢拖泥带水,趁老宋不在家,拿上户口本便跟他去了民政局。
两个小时后,我的手里多出一个红彤彤的本子。
陆初逢在打电话,我小声吐槽了句:“原来结婚也没有什么感觉。”
依旧是他忙他的,我玩我的。
没有共同话题,没有心跳加快,也没有求婚和戒指,有的只是公事公办。
我和他之间好像有一条楚河汉界。
他一把搂上我的腰,挨得我很近很近。
“没有吗?”
我结结巴巴:“有,有了。”
清冽的雪松香萦绕在鼻尖,是陌生中又带着一丝熟悉的味道。
我似乎闻过。
“我不介意再有一点。”
陆初逢从兜里掏出一个盒子,突然朝我单膝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