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敛眸看她,“丁瑶,能拜托你几件事吗?”“你说!”“帮我找人拟一份离婚协议,再帮我查查,我父母被葬在哪儿。”丁瑶爽快应下,后又犹豫地看了我一眼。“你打算就这么放过陈行简和林佳惠?”我沉了声。那三年阴暗时光,遭受的折磨把我弄得不人不鬼。我不可能轻轻放下这件事。“丁瑶,我目前还没有证据。”“不过,这个证据,大概很快就会有人送上门。”……丁瑶的办事效率很高。第二天上午,陈行简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但我拒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