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繁星!”温述年皱眉,不敢置信地看向她。
赌场负责人顺着她的手指看去,眼睛一亮。
她们早就注意到那个安静却难掩殊色的东方男人了。
“可以。”负责人舔了舔嘴唇,“这位男士的价值,或许可以抵上一部分。”
几个大汉已经迅速围了上来,粗暴地抓住了他的胳膊。
“你们放开我!沈繁星!”
温述年拼命挣扎,却根本抵不过那些男人的力量。
沈繁星别开视线,快速说道:“述年,你暂时留在这里。我回国马上筹钱来赎你,不会太久,我先带锦晨和孩子离开,这里不安全。”
说完,她不再停留,拉起泪流满面的路锦晨,示意手下提起婴儿篮,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赌场。
昏暗晃动的灯光下,温述年被几个男人和女人扯着头发,拖向赌场深处更黑暗的走廊。
“放开我!你们放了我!我有钱,我可以回去拿更多钱来!”
温述年咬着牙,声音在嘶喊中变调,可求饶只换来更兴奋的狞笑和更粗鲁的拖拽。
他被拖进赌场深处一个散发着霉味的昏暗房间。
越来越多的女人围拢过来,一瓶烈酒被拧开,冰凉的液体浇在他身上,瞬间浸透了单薄的衣服,布料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湿透的衣服被几双细嫩的手抓住,撕裂声响起。
温述年拼尽全力蜷缩,在极致的恐惧中,他脱口而出。
“我性功能不行!我有病!”
撕扯的动作骤然一顿。
围着的女人们面面相觑,她们退开半步,低声快速交流了几句。
温述年心脏狂跳,抱着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以为这个理由能暂时保护他。
然而,他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