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庞,想起了自己的孩子们。那些我错过的年华,再也无法找回。
我开始资助贫困学生,特别是那些单亲家庭的孩子。每当看到这些孩子渴望知识的眼神,我就想起李晓文。他坐在轮椅上,用那双温柔的眼睛注视着学生,是那么的执着而坚定。
慢慢地,我收到了一些回信。不是来自儿子们,而是来自那些我资助的孩子。他们告诉我自己的进步,分享他们的喜悦。那一刻,我终于理解了为什么李晓文宁愿留在穷山村,也要坚持教书。
“诗涵,”有一天婆婆打来电话,声音沙哑,“大儿子考上重点大学了...”
我握着电话,泪流满面。这是这么多年来,家里第一次主动联系我。
“他...他还记得我吗?”我小心翼翼地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他们从来没有忘记过你,只是...有些伤害,需要时间。”
是啊,我永远也无法弥补自己犯下的过错。那些伤害,就像深深的刻痕,永远印在每个人的心上。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用余生去赎罪。
五年、十年、二十年...时光飞逝。我的头发渐渐花白,皱纹爬上眼角。我依然在那所打工子弟学校教书,看着一届又一届的学生从这里走出去。
偶尔,我会收到儿子们的只言片语。他们结婚了,有了自己的孩子。只是,他们从未叫过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