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我们不会邀请你参加婚礼。”
谭文月冷淡地有些刻薄 ,直白又嫌恶地说道。
最终,顾言盛失魂落魄地走出门,踩进了风沙里。
接下来的一周,他都没有出现在谭文月的面前。
谭文月忙着整理一年的数据,而傅西州则负责筹备他们的婚礼。
尊重谭文月的意愿,他所有的安排一切从简。
婚礼前一天。
一封信悄无声息地塞进了谭文月家的门缝里。
她拿起信一看,是顾言盛写的道别信。
“这是一封告别信,我要走了,祝福你和傅西州幸福。对不起,过去几年里我辜负了你的爱,我以为我能弥补,能求得你的原谅。你却骂我没担当,我想我该回去对林昕负责。”
除了这封道别信外,下面还放着另一封信。
是谭文月当时不告而别、奔赴大西北时给他留下的。
谭文月看完了信的内容,心无波澜地将两封信都烧了。
在火焰的跳动中,任由过去的事彻底消散在风中。
向过往道彻彻底底地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