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舍重生嫁权王,她靠医术颠覆山河卿月凤翎结局+番外小说
  • 夺舍重生嫁权王,她靠医术颠覆山河卿月凤翎结局+番外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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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姜大沫
  • 更新:2024-12-13 15:30:00
  • 最新章节: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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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月起身,看向身侧的谢景桓道。

“好,请秦三姑娘放心,我会劝瑾之治疗的。”

卿月点点头,转身出门。

谢景桓随即吩咐了下去。

卿月离开了后花园之后,直接出了府,她忍了一个多月,真的很想很想爹爹和哥哥。

她谁都没带,独自穿过长街,拐了两个巷子朝着卿家走,不过一个刻钟,便看到了卿家的府门。

高门台阶,暗红色的大门,看着门匾之上铁画银钩的黑金大字,长石头台阶,熟悉的石头狮子,她忍不住的红了眼。

这是她的家,她从小长大的地方,生活了十七年的地方……

如今,家在眼前,却不能迈入。

眼圈红了,眼泪凝聚了眼眶。

卿月怔怔看着大门,她希望这个时候爹爹娘亲能从门内走出来,让她看一眼。

她真的好想回家。

不知道是不是上天怜悯,听到了卿月的祷告,只听吱呀一声,卿家的大门真的打开了……

卿月瞳孔轻轻一缩,紧盯着卿家的大门。

只见之人从门内阔步而出,那人高大威武,国字脸,虽是已到中年,却看的出五官俊美刚硬,眉目间有些凶,气质铁血,带着一身的杀伐之气。

那人正是她的父亲卿雷山,身后跟着他的副将。

大概是察觉到视线,眼见卿雷山抬眼朝着对面看来,卿月却蹭的一下藏在了树后。

她不敢现身,她怕自己控制不住的抱住最疼爱她的父亲。

可她现在不是卿月,是秦晚。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探出头来,对面已经没有了父亲的身影。

卿月怔怔的落下眼泪,打湿了脸颊。

家就在眼前,她不能入,不能说。

过了好久,她才抬起脚转身离开,一步一步,每一步都好沉重,心口更是疼的她喘不过气。

她沿着青石板路机械般的走着,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

“哎哎哎,秦晚,是你吧?你在这里干什么?”

浑浑噩噩间,耳畔忽的响起一道男声。

接着一辆马车停在她的旁边,帘子一撩开,从里面跳出一男子,手上拿着折扇,身材清瘦,穿的花里胡哨的样子,脸色有些过分的白,这人是……?

卿月眨了眨眼,似有印象,好像是秦家的三少爷秦硕,母亲也是个姨娘,是她现在这具身体同父异母的哥哥。

这好像是她重生以来跟这个秦硕的第二次见面。

对于秦家人,她没有什么感觉。

所以只是瞥了一眼秦硕,便想着抬脚离开。

“喂,秦晚,你站住,你没看见我吗?”

秦硕昨晚上去喝了酒,本身有些醉意,坐在马车上有些憋闷,便想着撩开帘子透透气,哪知一眼就看到街边上一亭亭少女。

那姑娘一身浅紫色裙衫,纤腰细细,墨发垂落于腰际,每走一步,发尾晃荡,看的他心里也跟着荡漾,就想着知道这姑娘是生了个什么模样,于是当即吩咐车夫往边上靠。

却没想,这一眼看去,越看越眼熟。

脑海里闪过一道人影,这不是他那个同父异母、自小被送了乡下,又被接回来替嫁进了煜王府而被折磨疯了的便宜妹妹吗?

这个别月没见,他这妹妹倒真是让人眼前一亮。

不得不说,他这小妹长的真挺好看。

于是秦硕当即便出声了,接着就从车上跳了下来挡在卿月的面前。

“让开。”

卿月冷冷看着他,满眼不耐。

“哟,秦晚,你这几日不见,脾气又渐长了啊?你前些时日还妄图污蔑幽王妃,当时要不是我在场,你还有命在?你什么贱命敢跟幽王妃比?如今还让我让开,你疯魔了不成?啧啧啧,只不过没想到你打扮打扮,还挺好看的。”

秦硕一双眼流里流气的打量着卿月,看着卿月那嫩白的脸蛋,秦硕心下痒痒,抬起手就朝着卿月的脸摸去。

卿月本就有些精神恍惚,完全没注意到他的动作,眼见秦硕的手朝着她的脸摸来,她下意识的偏头避开,秦硕的手擦着她脖颈划过。

卿月的手臂上顿时汗毛都竖起来。

这边秦硕反复摩擦着手指,只觉得嫩滑一片,当即色眯眯笑道,“躲什么,二哥摸一下又不会少一块肉。”

说着又抬起手。

卿月瞳孔一眯,眼中闪过惊天冷意,在秦硕伸手过来的瞬间,一把扣住,接着一个过肩摔将他狠狠的摔在地上。

此时卿月脑海中闪过数道画面,全是秦晚刚被接回秦家时被这秦硕欺负的画面。

秦晚胆子小,自卑懦弱,这秦家少爷打着关心她的名义对其搂搂抱抱好几次。

这些记忆,让卿月眼中闪过一道道杀意。

“啊,老子的腰,痛,秦晚你是不是疯了,你敢对我动手?你一个乡下女,谁给你的胆子?”

秦硕一声嚎叫,全身上下都跟散了架似的,那点儿酒意也被摔散了,怒骂一声,就要从地上爬起来。

下一刻,就见卿月一脚踹出,直接将要起身的秦硕踹翻在地,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

“痛痛痛,你松脚,秦晚你信不信本少爷弄死你?你……”

“啊……”

惨叫声骤然响彻天际。

卿月脚下用了狠力,秦硕只觉得自己的胸骨都要被踩碎了。

疯了!

秦晚疯了。

“你要弄死谁?”

卿月冷冷看着脚下的人,出声问。

秦硕额头冷汗淋漓,他吭哧吭哧喘着气,眼神都变得阴狠起来,“秦晚,你是反了天了,以为嫁进煜王府翅膀硬了?那煜王爷可是当你是个玩意儿,等你被退货回来,你看小爷不整死你,现在松开脚,跪地跟小爷道歉,小爷倒还能给你一条活路。”

《夺舍重生嫁权王,她靠医术颠覆山河卿月凤翎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卿月起身,看向身侧的谢景桓道。

“好,请秦三姑娘放心,我会劝瑾之治疗的。”

卿月点点头,转身出门。

谢景桓随即吩咐了下去。

卿月离开了后花园之后,直接出了府,她忍了一个多月,真的很想很想爹爹和哥哥。

她谁都没带,独自穿过长街,拐了两个巷子朝着卿家走,不过一个刻钟,便看到了卿家的府门。

高门台阶,暗红色的大门,看着门匾之上铁画银钩的黑金大字,长石头台阶,熟悉的石头狮子,她忍不住的红了眼。

这是她的家,她从小长大的地方,生活了十七年的地方……

如今,家在眼前,却不能迈入。

眼圈红了,眼泪凝聚了眼眶。

卿月怔怔看着大门,她希望这个时候爹爹娘亲能从门内走出来,让她看一眼。

她真的好想回家。

不知道是不是上天怜悯,听到了卿月的祷告,只听吱呀一声,卿家的大门真的打开了……

卿月瞳孔轻轻一缩,紧盯着卿家的大门。

只见之人从门内阔步而出,那人高大威武,国字脸,虽是已到中年,却看的出五官俊美刚硬,眉目间有些凶,气质铁血,带着一身的杀伐之气。

那人正是她的父亲卿雷山,身后跟着他的副将。

大概是察觉到视线,眼见卿雷山抬眼朝着对面看来,卿月却蹭的一下藏在了树后。

她不敢现身,她怕自己控制不住的抱住最疼爱她的父亲。

可她现在不是卿月,是秦晚。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探出头来,对面已经没有了父亲的身影。

卿月怔怔的落下眼泪,打湿了脸颊。

家就在眼前,她不能入,不能说。

过了好久,她才抬起脚转身离开,一步一步,每一步都好沉重,心口更是疼的她喘不过气。

她沿着青石板路机械般的走着,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

“哎哎哎,秦晚,是你吧?你在这里干什么?”

浑浑噩噩间,耳畔忽的响起一道男声。

接着一辆马车停在她的旁边,帘子一撩开,从里面跳出一男子,手上拿着折扇,身材清瘦,穿的花里胡哨的样子,脸色有些过分的白,这人是……?

卿月眨了眨眼,似有印象,好像是秦家的三少爷秦硕,母亲也是个姨娘,是她现在这具身体同父异母的哥哥。

这好像是她重生以来跟这个秦硕的第二次见面。

对于秦家人,她没有什么感觉。

所以只是瞥了一眼秦硕,便想着抬脚离开。

“喂,秦晚,你站住,你没看见我吗?”

秦硕昨晚上去喝了酒,本身有些醉意,坐在马车上有些憋闷,便想着撩开帘子透透气,哪知一眼就看到街边上一亭亭少女。

那姑娘一身浅紫色裙衫,纤腰细细,墨发垂落于腰际,每走一步,发尾晃荡,看的他心里也跟着荡漾,就想着知道这姑娘是生了个什么模样,于是当即吩咐车夫往边上靠。

却没想,这一眼看去,越看越眼熟。

脑海里闪过一道人影,这不是他那个同父异母、自小被送了乡下,又被接回来替嫁进了煜王府而被折磨疯了的便宜妹妹吗?

这个别月没见,他这妹妹倒真是让人眼前一亮。

不得不说,他这小妹长的真挺好看。

于是秦硕当即便出声了,接着就从车上跳了下来挡在卿月的面前。

“让开。”

卿月冷冷看着他,满眼不耐。

“哟,秦晚,你这几日不见,脾气又渐长了啊?你前些时日还妄图污蔑幽王妃,当时要不是我在场,你还有命在?你什么贱命敢跟幽王妃比?如今还让我让开,你疯魔了不成?啧啧啧,只不过没想到你打扮打扮,还挺好看的。”

秦硕一双眼流里流气的打量着卿月,看着卿月那嫩白的脸蛋,秦硕心下痒痒,抬起手就朝着卿月的脸摸去。

卿月本就有些精神恍惚,完全没注意到他的动作,眼见秦硕的手朝着她的脸摸来,她下意识的偏头避开,秦硕的手擦着她脖颈划过。

卿月的手臂上顿时汗毛都竖起来。

这边秦硕反复摩擦着手指,只觉得嫩滑一片,当即色眯眯笑道,“躲什么,二哥摸一下又不会少一块肉。”

说着又抬起手。

卿月瞳孔一眯,眼中闪过惊天冷意,在秦硕伸手过来的瞬间,一把扣住,接着一个过肩摔将他狠狠的摔在地上。

此时卿月脑海中闪过数道画面,全是秦晚刚被接回秦家时被这秦硕欺负的画面。

秦晚胆子小,自卑懦弱,这秦家少爷打着关心她的名义对其搂搂抱抱好几次。

这些记忆,让卿月眼中闪过一道道杀意。

“啊,老子的腰,痛,秦晚你是不是疯了,你敢对我动手?你一个乡下女,谁给你的胆子?”

秦硕一声嚎叫,全身上下都跟散了架似的,那点儿酒意也被摔散了,怒骂一声,就要从地上爬起来。

下一刻,就见卿月一脚踹出,直接将要起身的秦硕踹翻在地,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

“痛痛痛,你松脚,秦晚你信不信本少爷弄死你?你……”

“啊……”

惨叫声骤然响彻天际。

卿月脚下用了狠力,秦硕只觉得自己的胸骨都要被踩碎了。

疯了!

秦晚疯了。

“你要弄死谁?”

卿月冷冷看着脚下的人,出声问。

秦硕额头冷汗淋漓,他吭哧吭哧喘着气,眼神都变得阴狠起来,“秦晚,你是反了天了,以为嫁进煜王府翅膀硬了?那煜王爷可是当你是个玩意儿,等你被退货回来,你看小爷不整死你,现在松开脚,跪地跟小爷道歉,小爷倒还能给你一条活路。”

湘琴一口气说了好多的话,说完了久久没听到王妃的声音,才猛地住了嘴,心道是不是自己说的太多了。

她小心翼翼的抬眼看向王妃,却见王妃微垂着眼,看不清眼底的神色。

“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卿月道。

嗓子哑哑的。

湘琴敏感的察觉出王妃的情绪不对,便不敢再多话,忙行了礼,端着托盘出了屋子。

湘琴一走,屋内一瞬间空了下来。

卿月抬起头,眼圈红了一片,死死咬着唇瓣,将眼泪逼回去。

这一切可真是天衣无缝。

卿云瑶将她那么狠毒的害死,变成了她的模样,替代了她的一切,却还把她自己的死说的那么伟大,为了保护卿大小姐而坠了崖?她怎么好意思说的出口。

卿月眼中的恨几乎要溢出来。

三年……

她死的那一天,卿云瑶便已经成了她的模样,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绝不是一时恶念,而是早有预谋。

眼泪模糊了视线,恨怒冲出眼眶。

良久,卿月狠狠的抹掉眼泪,看着外面蒙上暗色的天色,她闭上眼,告诉自己,报仇,一定要报仇。

而眼下她一身的伤,困在煜王府这方圆之地,自是什么都做不了。

她不能冲动,一定要沉稳下来。

她现在已经不是卿月,没有父兄疼宠她,她不能回家去认亲,因为没有人会信她,而且那样还会打草惊蛇,惊动了楚宴和卿云瑶,那个时候,如果她的身份被识破,恐怕他们捏死她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想通了这一点儿,卿月慢慢的躺回床榻上。

现在她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养好身上的伤。

……

这边卿月待在屋子里养伤,另一边京都城内却是将醉仙楼那边发生的事情都添油加醋的传遍了。

幽王妃自是被褒奖一番,而煜王妃秦晚……众人都知,这位从乡下接过来的秦家庶女似乎得了疯病。

而这一切卿月什么都不知道。

……

一个月后,卿月第一次收拾一番,踏出了院子。

她一身的伤,只能待在院子里,哪里都不能去,静静养伤,直养了大半个月才总算是恢复过来。

湘琴正在院子里给花浇水,听到身后门响,忙的放下水壶跑过来,却一下子愣在原地,呆呆的看着从门外出来的女子。

这是王妃?

“怎么了?”

见院子里的小丫鬟呆呆站住,卿月一愣,下意识的询问。

就见湘琴眨眨眼道,“王妃,您,真好看。”

卿月听的失笑,眼中难得染上一点儿笑意,她在屋子里待了这么多天,脸色有些白,便上了些胭脂,便显得整个人生动起来。

“走吧,去后花园走走。”

这一个月来,凤翎像是将她遗忘了一般,不曾上门一次,不过却也没人看着不让她出院子,算算时间,也该到时候了。

煜王府,占地极大,院子众多,只后院就三个,处处透着精致奢华,叠石理水,雕梁画栋,亭台楼阁,错落有致,看的出来王府的主人是个会享受的。

卿月出生大家,卿家也很大,可跟煜王府比起来,着实差得远。

而这边,中客厅内。

凤翎正在喝茶,他指尖修长,捏着一只碧色茶杯,半眯着眼,慵懒尽显。

他的对面坐着一眉眼清俊的男子,只听他道,“瑾之,我赶到清河镇的时候,无双老人已经离开,我扑了空,又在那边耽误了三天,依旧没有寻到人。”

凤翎低垂着眼,摆了摆手,“找不到就找不到。”

“马上又要三个月,你身体的毒又该发作,且你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若是再找不到无双老人救你,你还能坚持多久?”

男子面色透着凝重和严肃。

听到他的话,凤翎却是陷入沉思,南风苑那个女人说是能够救他……

说到这个女人,凤翎脸色就沉了,这个秦晚当真是能沉得住气,竟在院子里足足一个月没有出门,该吃吃该喝喝,倒是好享受,而他自然也不会主动去找她。

正这般想着,他的属下钟五出现在门外,“主子。”

凤翎扬眉,身体下意识坐直了些,钟五是他的暗卫,专门被他派出去盯着南风苑那女人的。

“说。”

“王妃她出了门,去了后花园。”

钟五木着脸道。

“知道了,下去,继续盯着。”

凤翎烦闷的挥了挥手。

“秦家那位小女儿?”

男子问。

凤翎拧着眉,一脸的冰霜。

“前两个月我一直在外面,倒是没赶上你娶王妃。”

“谢景桓,你也看本王的笑话不是?”

凤翎沉着一张脸,眼中都是不满。

那叫谢景桓的男子轻咳一声,“那倒没有,传闻秦家三小姐秦晚性子懦弱,上不得台面,知你不喜这样的女子,当时又为何答应娶她?”

凤翎抿唇沉默,没接这个话。

谢景桓叹息一声,“你本与那秦家嫡女情投意合,可你出了事儿,那秦相却是不愿意将自己的嫡女嫁过来了,可与秦家的婚约仍在,你却还为那秦家嫡女着想,履行婚约,娶了这秦三姑娘,说起来,倒是这秦三姑娘最是无辜。”

凤翎嗤笑一声,狭长凤眸幽幽抬起,“无辜?那你是没见过她,她可一点儿不无辜,野心大着呢。世人可都被她蒙骗了,这个秦晚,心机深沉,嫉妒心重得很。”

“为何如此说?”

谢景桓问。

凤翎默了默,“我之前就想跟你说,这个秦晚全身上下都透着古怪,她不仅会武功,而且懂医术,只探一下脉,便知我中毒已深,时日无多。”

他怀疑秦晚,但这一个月他甚至派人去到乡下调查秦晚的一切,这个秦晚底子干净的厉害,自出生便被扔在乡下庄子里,与一个老嬷嬷相依为命,真没什么可查,可越是这样越说明她身上透着古怪,否则如何解释她懂医术和武功的事情?

谢景桓瞳孔轻轻一缩,“什么意思?”

卿月疼的吸气,终于缓来这口气,当即冲着凤翎呵道,只可惜有气无力,不带厉色,倒是透出几分羸弱的软绵。

“钟五,去请王老过来,封锁消息。”

凤翎冰着一张脸,立即吩咐。

“你,滚出去。”

这一声厉呵明显是对湘琴说的,带着压抑的沉怒。

湘琴一哆嗦,忙的退了下去,还不忘将门给带上,她记得王妃让她去烧热水。

这边卿月强撑着拉过锦被,咬牙盖在身上,遮挡了一下自己只穿小衣的身体。

凤翎操控着轮椅上前,一张脸沉的厉害,看的出来是在极力的压抑着怒气,“秦晚,你跟本王解释一下,这伤是怎么回事?”

卿月抿着唇,不说话,神态恹恹又烦躁。

“不说话,哑巴了?你背着本王到底去干什么了?”

凤翎见她不说话,更加的怒。

“凤翎,你有事吗?没事就出去。”

卿月烦躁开口,可这出口的话让凤翎更是怒火中烧。

下一刻,他一拍轮椅,一道金线直接射出缠在了卿月的脖子上。

“秦晚,本王是不是太惯着你了?还是你仗着医术能医治本王,所以就有恃无恐了?嗯?”

凤翎冷声问道。

卿月本就受了伤,反应便也慢了些,眼看着金线飞舞,她只一动,肩胛骨伤口便汩汩溢出血,疼的她冷汗淋漓。

“凤翎,有本事你杀了我。”

卿月咬牙,一双杏眼通红通红的,那是不甘和不屈。

她恨死了!

恨所有人!

恨卿云瑶,恨楚宴,恨凤翎……

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胶着,卿月双眼一片赤红,又恨又痛,那是被伤到极致才有的悲痛目光,而凤翎是冰寒,无边无际的戾气翻涌,却在对上卿月眼神的时候心头一震,手中的金线却莫名的没有用力。

最终,他一声冷哼,收回了金线。

“秦晚,你以为你不说,本王便查不出你干了什么?”

凤翎道。

卿月抿了抿唇,她自然知道,幽王妃受伤这件事定然瞒不住,凤翎只要一打听便能跟她联系在一起。

不过她也没害怕,因为凤翎不会将这件事说出去,否则她堂堂煜王妃刺杀幽王妃,他能脱得了关系?

只是眼下卿月懒得跟他说,便拧眉不耐烦道,“我不知道谁刺杀的我,说不定是你的仇家,我只是想出府去走走,就被人刺杀了,要不是我跑到快,命都没了,说不定是被你连累的。”

凤翎凤眸一眯,本要出口的质问瞬间卡住,是因为被他连累?这也不无可能。

但是,是谁?竟这般迫不及待的动手?

见凤翎抿唇垂目,一副陷入思索的模样,卿月闭上眼吐出一口气缓解肩胛骨传来的钝痛感。

这时,王老背着药箱匆匆而来。

往日里谁有事找他,那姿态也是摆的足足的,可这会儿听到是王妃找他,那真是瞬间梦回青壮年,愣是跑在了钟五的前面,跑出了风火轮的速度!

听到了没?

王妃要见他!还要背着药箱,那定然是要与他探讨医术啊。

就王妃那针法,下针的速度、穴位,以及开出的药单……他昨晚上是整整研究了一宿!一早晨起来,愣是精神抖擞,半点儿不困。

“王妃,老臣来了。”

王老背着药箱就进了秦晚的院子,特意压低了声音,按住了自己激动的颤动的心脏,稳重的敲了敲门。

幸亏他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这敲的是王妃的卧室门,着实是有些不合规矩。

“进来。”

却下一刻,只听一道低沉的男声响起。

凤翎将手中的匕首往楚宴的方向一扔,正好落在他的脚边。

“瑾之,你胡闹。”

“不可。”

皇上和皇后同时出声。

皇后的脸色都变了,她儿子怎么能因为这么一件小事自断一手?开什么玩笑?

便是皇上也斥责出声,胡闹要有个限度,堂堂皇子断一手,这传出去还像话吗?更何况既然已经知道是误会,也道了歉了,那这事儿就算了,兄弟二人哪能上升到自相残杀的地步?

“父皇,儿臣没有胡闹,儿臣只是想要一个公道,既然四皇兄答应了,那自然是应该做到,还是因为儿臣的腿废了,便应该任人侮辱?

儿臣的王妃被人这般冤枉,逼上了门,进了宫,脱了衣自证清白,最后只得一句轻飘飘的道歉?”

凤翎这话说的是真扎心,扎皇上的心,扎他自己的心。

“瑾之,你四皇兄他冤枉了你的王妃是他不对,但他也是因为担忧自己的夫人,何况他已经道歉,你如今硬要他砍一只手,你知道这不现实,传出去让人如何说你?日后你让你四皇兄如何生活?”

楚皇道。

“断一只手怎就不能生活了?我断了两条腿,不还是活的好好的?父皇,儿臣今日就把话撂下,楚宴今日若不断手,儿臣誓不罢休。”

凤翎语气强硬,眼中似有猩红。

“凤翎。”

见他这般逼迫,楚皇也是冷了脸,他纵是宠爱他,却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兄弟这般残杀。

楚宴一直站在那里,眸子里是无动于衷的淡漠。

卿月早知他城府之深,明明是他身陷漩涡,却也知道今日皇上在上,他的手不可能断。

所以他只需什么话都不说,皇上便能替他挡了凤翎。

曾经这男人是她的心上人,她便觉得他处处好,如今恨意满身,再看他,却只觉得他心机深沉似毒蛇一般可怕。

“若他不断,那儿臣便自断,如何?”

凤翎猩红着眼,隐有疯狂泄露而出。

他已经断了两条腿,就是再断一只手又能怎样?

话落,又从右腿靴子里抽出一把匕首,直接在他的手腕上比划着。

凤贵妃目眦欲裂,“儿子,你放下……你别吓母妃。”

“凤翎,你给朕放下!”

楚皇也蹭的从椅子上站起来,他真是被这个儿子气死了,他说这些话什么意思?不就是逼他这个父皇?

父子两人四目相对,谁也不退缩。

凤贵妃又泪水涟涟。

“好,你来说,秦晚,你说幽王爷这只手该不该断?”

楚皇大概也是被凤翎眼中的戾气和疯狂给惊住了,他觉得自己儿子真能干出来断自己手这件事,一旁凤贵妃还在嘤嘤嘤的哭,他真心烦意乱又担忧。

终是目光一转,落在了秦晚身上,她是罪魁祸首,也是这件事情的中心人物,让她来说准没错。

刷刷刷……

楚皇话音一落,所有的视线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凤翎也看了过来,那双阴骘的凤眸落在她的脸上,似在说,该你拿出诚意的时候了。

皇后警告的视线,包括皇上逼迫的视线都落在秦晚的身上。

卿月错开凤翎的视线,偏头与楚宴对上,他永远是那双寒凉的淡漠的眸子,深沉一片,看别人的时候像是化不开的冰雪,傲然冷漠,又似藏着无数利剑,一副什么都掌控在手中的模样。

呵。

楚宴,你可知道,站在你面前的这个人就是被你背叛,害死的卿月。

秦晚动了。

“秦晚,道歉!”

凤翎冷冽的声音响起,他眼中的冰寒几乎凝成实质。

卿月一把甩开他的手,手腕被他用力拽着都红了,她清冷又讽刺的眼神掠过凤翎,接着出声,“道歉?我要跟谁道歉?我不是煜王妃?凤翎,我不管秦宁月之前跟你是什么关系,但你别忘了,现在你的煜王妃是我,她一个秦家女见到煜王妃不该行礼?

她不但无视我,而且出言讽刺,这一巴掌她秦宁月挨的一点儿也不冤,至于你……”

卿月冷冷的说道,每一句话都让秦宁月的脸色越来越冷,越来越僵。

“至于你,我说过,你没资格命令我!凤翎,你若是想要替她出头,不想让她受这委屈,大可以跟我签了和离书,否则就让她离我远点儿,不要在我眼前蹦跶,否则,日后我见她一次,便打她一次。”

“秦晚,你敢。”

凤翎没想到卿月竟是突然间这么疯,甚至还威胁他,冷呵出声,眼中都是压抑的暴怒。

“我敢不敢,王爷不是看到了?”

卿月冷笑着反问一声,不去看那二人沉怒的脸色,直接抬脚走上公主府的台阶,冲着门口那等了半天的小厮道,“带路。”

小厮一个激灵,忙的跑到卿月边上,“王妃这边请,小的带您过去。”

娘亲呀呀,这个传说中从乡下来的煜王妃太凶悍了,他一个小小的小厮,今日承受了不能承受的秘密。

丫鬟湘琴更是大气不敢喘,紧紧跟在自家王妃的身后。

轮椅上凤翎的脸色已经沉到不能看,都是寒冽,而更为震惊的却是秦宁月,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目中无人,嚣张张狂,甚至提了和离的女人是秦晚?

“阿翎,她怎么敢?”

秦宁月咬着牙,目含怒火,不可置信的出声。

“你要跟本王谈什么?”

凤翎垂眸问,语气不算好,显然压着极大的火气。

秦宁月长睫轻颤,她看出来阿翎的心情被完全破坏了,她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秦晚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阿翎,这些日子,你还好吗?”

秦宁月缓了缓,压下心头的千思万绪,声音放柔了少许,询问道。

凤翎的脸色一直沉的厉害,听到秦宁月的询问,嗓音低沉开口,“秦宁月,本王是不是说过,在你决定选择退婚的那一刻,你跟本王之间便再无关系,至于那份亏欠,也一笔勾销。”

秦宁月的脸一下子惨白。

**

卿月一张脸冷着,没有半点儿笑意的进了公主府,要说她有多生气,那倒也没有,凤翎跟秦宁月之间有什么藕断丝连跟她没有关系,但秦宁月不该嘲讽欺辱她,她还不配。

青石板路,花园连廊 ,一草一木都是她熟悉的,前世她来过公主府多次。

三年已过,好多东西都没有变。

“王妃,你还好吗?”

湘琴跟在卿月的身后,见她一张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心里跟着难受,王爷怎么可以这样?竟是让王妃一点儿面子都没有。

幸亏王妃打回去了,这才稍微解气一点。

还有那个秦家嫡女,实在是太……太……不懂规矩,难道不知道王爷已经成亲了吗?竟然还要单独跟王爷说话。

湘琴走在路上在心里骂了一道儿。

就因为这儿,连她第一次入长公主府的紧张都忘了。

“没事。”

卿月回了一句。

穿过一个小花园,便听到前面传来阵阵喝彩的声音,卿月抬起头,便瞧见一圈人围在一起,好像其中一个人正在射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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