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油枪加上油钱总共一千元,这还是加油站负责人看在我挺着孕肚不容易的份上给我免了一半。
我也想到事情会这么凑巧,在我即将下班时接待的最后一位顾客竟然会是陈然。
当时陈然视线随意地从我身上滑过,就见他突然眉头微蹙,眼神疑惑。
那一刻,我的心陡地提到了嗓子眼。
我飞快地低下头,打开油箱盖。
这段时间,我都是瞒着陈然偷偷地以公司加班的名义在这里做兼职。
我猜陈然应该是认出我了。
尽管我穿着厚重的工作服,戴着帽子和口罩,但我与陈然相识七年,我相信陈然只要稍加辨认就能认出我来,尤其是我还挺着那么明显的孕肚。
“你怎么……?”
然而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了陈然刚刚开口要说的话。
因为手机连着车内的蓝牙,柳依依惊慌失措的声音即使我在车外依旧清晰可闻:“然哥,我受伤了。”
柳依依是陈然的初恋,也是他爱而不得的白月光。
那一霎,陈然脸色倏变,眼里透着焦急,脚踩油门便疾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