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柳青拖着长音叫我婉儿,恶心至极。
这家伙少年时在我心里的形象瞬间崩塌,现在只觉得他恶心。
如果他只是单纯发出邀请,我还真去了。
谢雪臣握着我的手更紧了,低声说:“挂了吧,听着恶心。”
我把手机拿近,轻笑着说“柳总是不是有点闲了,调侃我做什么?”
“明明知道我不喜欢娘炮男生,非要装嗲,你是有病吗?”
电话那边沉默了片刻。
“谢雪臣在你旁边?。”这回声音冷了下来。
我轻笑一声,看着谢雪臣紧握着我的手说“我老公今晚太累了,睡了。”
电话那边又是一阵沉默。
“婉儿,你是不是误会了,我这么晚给您打电话,只是因为我刚回国没什么朋友……”
“我只是想和你闹着玩……”
真是段位够高,但是遇到了我。。
我捂住麦克风,看向一边憋笑的谢雪臣:
“从没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