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蜷缩起身子,仿佛感受不到腿脚上传来的剧痛。“别打我了,别打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陈行简的双手,仍然保持张开的状态。脸上满是不可思议。陈行简缓缓放下双手,站定在我面前。“这怎么回事?”他开口质问我身旁的保镖。保镖也好似被我的应激反应给吓到了。听到陈行简的质问,才回过了神儿。“夫人,她——”“行简!”林佳惠猛地叫出声,陈行简下意识地顺着她在的方向回头看。保镖的话卡在喉咙里,硬是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