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的我,敲响了村里幼年好友的家门。
想要他们为我父母找一个埋葬的地方。
然而得知我破产的他们,神情默然,态度冷淡。
我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顺着敲遍了全村的门,无一例外,都被拒绝。
最后是一个小时候,曾与我家发生过矛盾的老王,看我可怜。
他和我七脚八手,重新把我父母抬到了他家祖地,匆匆安葬。
当天晚上,我坐在车上,心底阵阵疼痛,仿佛从里到外被撕裂一样。
怀孕三个月的女朋友,没有半句安慰。
许久后。
女朋友语气复杂的问了我一句:“左飞,你破产了吗?”
我没有瞒着苏莹,告知了她,关于我破产的消息。
“总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