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摸齐汶的碎发:“齐汶,你别太好心了,这是你应该拿到的,实至名归。”
宋羽乔附和:“对啊,明显你的作品比他好,不要因为他比你年长就怕他,我们给你撑腰。”
我还是不死心地问出一句:“你们昨天说,会给我投票,可是今天却把票给了齐汶。”
宋羽乔噗嗤笑出来:“我们逗着齐汶玩呢,让他紧张紧张,投票肯定给他啊。”
宋羽彤亲昵地挽着齐汶:“你的作品才值得拿奖,许漾设计的东西都千篇一律。”
随后,宋羽乔不屑一顾看我:“少年天才本就是齐汶,许漾,你不该跟他争的。”
三个人看小丑一样的眼神几乎要把我的身上烫出来一个洞。
无奈,懊悔,难过,这些情绪突然就消散了。
我苦笑一声:“好,不会再跟他争了。”
她们欢欢喜喜坐上车,讨论着要去哪里庆祝。
曾经跟我形影不离,如今一个眼神都吝啬分给我。
诊断报告被我塞回口袋。
反正脑子里长了一个瘤,活不过一个月了。
她们要怎样都与我无关。
以前宋家总是充满我们三个人的欢声笑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