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着换好衣服,回到床上,用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住。
想起这段时间季恒的冷淡和眼里掩饰不住的轻视,我再也忍不住,捂住脸痛哭出声。
2.季恒洗完澡出来时,我已经睡下。
那身不合适的婚纱已经被我叠的整整齐齐放回盒子里,摆在床头柜上。
他面带嫌弃的连同盒子一起,扔出门去。
回过身时正对上我哭到红肿的双眼。
他眉头微蹙,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一条手链,不由分说套在了我手腕上。
“刚刚是我喝醉了酒,语气有些重了,这条手链当做给你赔罪了,总行了吧?”
他居高临下看着我,语气里也夹杂着一丝厌烦。
“也不看看自己哭的样子有多丑,一张脸肿的跟老母猪似的,看着就倒胃口。”
纵然早有心理准备,他嫌恶的眼神还是深深地刺痛了我。
我抬起手,看着炽白的灯光下,那条手链泛着怪异的光泽。
不过须臾之间,我的手腕就布满了红疹。
我平静的摘下手链,想要扔进垃圾桶里。
大概是以为我还在因为刚刚的事闹脾气,季恒的神色瞬间阴冷下来。
“苏心,你别给脸不要脸,再这么闹下去小心收不了场!”
我自嘲的笑了笑,举起手腕在他眼前晃了晃:“你忘了我对金属过敏,我不想把自己弄进医院。”
他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沉默片刻,他忽然怒吼出声:“你这么阴阳怪气是什么意思,是觉得我故意送你假货吗?”
“我以为你只是断了条腿,没想到你连脑子都不好使,我真该把你送到医院做个全身检查,看看你是不是长了个猪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