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翻身,摸到了冰凉嫩滑的一片。
我迷糊了三秒。
然后垂死病中惊坐,难以置信地看着侧躺在我旁边,笑吟吟的看着我的谈策。
我冷静地问他:你怎么在这?
谈策眨了眨眼,俯下身:孟思佳,看在你昨晚尽心尽力照顾我的份儿上,我决定……他说完就往我身上凑。
我赶紧抵住他的胸膛:谈策,你别……后面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我感受到了!
谈策他居然!
他居然!
我抵死不从,抱着被子缩在床脚,警惕地看着谈策。
他脸色微红,眼睫毛微微颤抖,眼睛湿漉漉的:孟思佳。
声音沙哑又低沉。
我身子一抖。
孟思佳。
他又叫我。
干什么?
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谈策闭了闭眼,呼吸灼热:我难受。
我哭唧唧:什、什么难受。
他挑眉:你说呢?
我瑟瑟发抖:总之,我是不会从了你的!
谈策闷哼了声,半晌,他咬牙,算了,孟思佳,你用手。
我:……最后我还是向黑恶势力妥协了。
早上,我揉着发酸的手腕,幽怨地看着他。
谈策心情很好:还能动吗,要我喂你吃早饭吗?
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