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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老臣求皇上主持公道。
若凶手是煜王妃,请皇上秉公处理,给老臣及老臣的女儿一个公道。
若凶手不是煜王妃,老臣愿意道歉!”
卿雷山声泪俱下,他是从战场上走下来的老将军,这一副拳拳慈父心,谁看了能不动容?
“爹……”
卿云瑶落了泪,一副感动的不得了的样子。
没有人看到垂着眼的秦晚……她的眼眶那么红,牙齿咬的那么紧,她知道爹爹只是被蒙蔽了,爹爹不知那卿云瑶是假的。
她死死咬着舌尖,逼回眼泪。
只有凤翎扭头看了她一眼,看到她的异样,他拧了拧眉,什么也没说。
“卿将军,你快起来,朕自然也是要查清楚真相的。”
楚皇忙出声道。
他作为一国之君,自是对忠将的付出看在眼里。
今日这事儿,就是查也要查,不查也要查。
正当他要开口,却听卿月道,“我愿意。”
卿月抬眼看向楚皇,她不敢去看卿雷山,她怕自己控制不住哭出来。
“儿臣愿意自证清白。”
卿月的声音斩钉截铁。
她这一说话,倒是弄的众人有些心中诧异了,这要真是刺客,敢让查验?
楚宴跟卿云瑶对视一眼,俱是一愣,她愿意?
秦晚答应的太痛快,倒是让其他人都顿了一下。
“老臣多谢煜王妃配合。”
卿雷山冲着秦晚的方向拱手。
卿月不忍看,别过眼去,内心酸涩疼痛。
“好,那就去偏殿吧,皇后和贵妃都跟着过去亲眼看看。”
楚皇道。
“儿臣也去。”
卿云瑶忙的起身,她要亲眼去看看。
事情走到这个地步,那自是要查验到底了。
卿云瑶咬着牙,与皇后和贵妃一起去了偏殿,秦晚跟在后面。
殿内,一时之间谁都没有说话。
卿云瑶一口咬定凶手就是秦晚,而如今秦晚不认,却也愿意自证清白。
看着秦晚朝着偏殿走去,楚宴拧了轩眉,朝着凤翎的方向看了一眼,却没想他竟也在看他,相比之前的冷怒,这会儿的他目中依旧冷冽,却透着几分似笑非笑。
秦晚肩膀上的伤口究竟愈合了没有,他也不知道。
而他也在赌,赌秦晚的诚意。
虽然昨日秦晚的话说的天花乱坠,但他依旧不信,而今日,就是见证她诚意的时候。
“四皇兄,之前与我的王妃可是旧识?”
静谧的殿内,凤翎的声音忽的响起。
楚宴眉头一拧,不明白凤翎为何会说这话,只道,“从未见过,醉仙楼那一次不算。”
“呵……”
听到楚宴的话,凤翎冷笑了声,没再开口,他从楚宴的脸上的确没看出什么异样,但他这位四皇兄一向心思沉,便是有想法也不会浮于面上。
……
进了偏殿之后,皇后身份最高,她居高临下的看着秦晚道,“这里也没有别人,便将肩膀露出来,本宫查验一下吧。”
话音落,又语气略松软的看向卿云瑶道,“月丫头,是左边还是右边?”
卿云瑶抿唇道,“回母后,是右边肩膀。”
“嗯。”
凤贵妃一直没说话,但娇媚无双的脸上也带了一丝紧绷,她跟着进来是为了防止这秦晚受欺负的,毕竟是她的儿媳妇。
三双眼睛都落在她的身上,秦晚轻抿唇瓣,却也没有犹豫,终于慢慢的往下褪了自己的衣裳,露出了右边的肩膀,肌肤如玉,白皙娇嫩,哪里有伤口?
皇后眉头拧起来,卿云瑶倒抽一口气,没有?
“月丫头,是不是记错了,是左边胳膊?”
皇后出声道。
《医妃撩人:重生嫡女不好惹卿月凤翎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皇上,老臣求皇上主持公道。
若凶手是煜王妃,请皇上秉公处理,给老臣及老臣的女儿一个公道。
若凶手不是煜王妃,老臣愿意道歉!”
卿雷山声泪俱下,他是从战场上走下来的老将军,这一副拳拳慈父心,谁看了能不动容?
“爹……”
卿云瑶落了泪,一副感动的不得了的样子。
没有人看到垂着眼的秦晚……她的眼眶那么红,牙齿咬的那么紧,她知道爹爹只是被蒙蔽了,爹爹不知那卿云瑶是假的。
她死死咬着舌尖,逼回眼泪。
只有凤翎扭头看了她一眼,看到她的异样,他拧了拧眉,什么也没说。
“卿将军,你快起来,朕自然也是要查清楚真相的。”
楚皇忙出声道。
他作为一国之君,自是对忠将的付出看在眼里。
今日这事儿,就是查也要查,不查也要查。
正当他要开口,却听卿月道,“我愿意。”
卿月抬眼看向楚皇,她不敢去看卿雷山,她怕自己控制不住哭出来。
“儿臣愿意自证清白。”
卿月的声音斩钉截铁。
她这一说话,倒是弄的众人有些心中诧异了,这要真是刺客,敢让查验?
楚宴跟卿云瑶对视一眼,俱是一愣,她愿意?
秦晚答应的太痛快,倒是让其他人都顿了一下。
“老臣多谢煜王妃配合。”
卿雷山冲着秦晚的方向拱手。
卿月不忍看,别过眼去,内心酸涩疼痛。
“好,那就去偏殿吧,皇后和贵妃都跟着过去亲眼看看。”
楚皇道。
“儿臣也去。”
卿云瑶忙的起身,她要亲眼去看看。
事情走到这个地步,那自是要查验到底了。
卿云瑶咬着牙,与皇后和贵妃一起去了偏殿,秦晚跟在后面。
殿内,一时之间谁都没有说话。
卿云瑶一口咬定凶手就是秦晚,而如今秦晚不认,却也愿意自证清白。
看着秦晚朝着偏殿走去,楚宴拧了轩眉,朝着凤翎的方向看了一眼,却没想他竟也在看他,相比之前的冷怒,这会儿的他目中依旧冷冽,却透着几分似笑非笑。
秦晚肩膀上的伤口究竟愈合了没有,他也不知道。
而他也在赌,赌秦晚的诚意。
虽然昨日秦晚的话说的天花乱坠,但他依旧不信,而今日,就是见证她诚意的时候。
“四皇兄,之前与我的王妃可是旧识?”
静谧的殿内,凤翎的声音忽的响起。
楚宴眉头一拧,不明白凤翎为何会说这话,只道,“从未见过,醉仙楼那一次不算。”
“呵……”
听到楚宴的话,凤翎冷笑了声,没再开口,他从楚宴的脸上的确没看出什么异样,但他这位四皇兄一向心思沉,便是有想法也不会浮于面上。
……
进了偏殿之后,皇后身份最高,她居高临下的看着秦晚道,“这里也没有别人,便将肩膀露出来,本宫查验一下吧。”
话音落,又语气略松软的看向卿云瑶道,“月丫头,是左边还是右边?”
卿云瑶抿唇道,“回母后,是右边肩膀。”
“嗯。”
凤贵妃一直没说话,但娇媚无双的脸上也带了一丝紧绷,她跟着进来是为了防止这秦晚受欺负的,毕竟是她的儿媳妇。
三双眼睛都落在她的身上,秦晚轻抿唇瓣,却也没有犹豫,终于慢慢的往下褪了自己的衣裳,露出了右边的肩膀,肌肤如玉,白皙娇嫩,哪里有伤口?
皇后眉头拧起来,卿云瑶倒抽一口气,没有?
“月丫头,是不是记错了,是左边胳膊?”
皇后出声道。
月前,他们就是因为这个问题闹翻,以至于冷战了许久。
卿月拧了拧眉,放下手中的事物,转头看向凤翎道,“凤翎,你为什么总想知道我跟楚宴和卿月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你只要知道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不就行了?为何你非要刨根问底?”
凤翎眉头皱起一道深深的折痕,他对秦晚不是非要盘根究底,而是这个女人身上透露出异样实在是太多。
明明是一个在乡下长大的侯门弃女,却有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更别提今日在长公主府上那一箭十环的箭术,竟是直接压住了卿家嫡女卿月,还有梨园那一出大戏。
“今日梨园那出大戏,是你一手导演,秦晚,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凤翎眼神如利剑一般直直的射向面前的秦晚,盯着她面上的表情。
卿月知道凤翎聪敏,也能从蛛丝马迹中窥探到一些东西。
她要想博得凤翎的信任,必是要拿出一些让他信得过的东西才是,但是她的事情要如何说?
卿月抿紧唇瓣,陷入沉默。
凤翎看她这般的反应,怒气和厌烦一起涌上来,只听他沉冷的声音响起,“秦晚,若你一直藏着掖着,什么都不肯告知,只用医术来捆绑要挟本王,那么本王不会吃你这一套,还有你大概不太了解本王,本王平生最厌恶别人威胁。
秦晚,本王给你一天时间好生想想,是否要坦诚以待,若你依旧什么都不肯跟本王说,那么不用等两年,本王现在就给你一封和离书。”
凤翎沉着脸落下这番话,转身便出了药房。
门砰的一声被关上。
卿月拧了拧眉,她早就知道凤翎不是个肯受威胁的人,但想着他总归是惜命,自己跟他的合作应该会达成,看来还是不行,他心存疑虑,对自己存有戒心,也是因此,才更不放心。
可是她要如何说?
她跟凤翎之间关系本就薄弱,互不信任。
她一直强硬,但凤翎似也不妥协,这是一个死局,除非有人先服软,如今看来,凤翎这是给她下了最后通牒。
现在就给她和离书?
呵!
这个凤翎,不过是看她如今四面都是敌人,不仅得罪了楚宴,卿云瑶,卿家,还有宫中皇后等等,他是料定了自己离不了这个煜王妃的身份,所以才落下这番狠话。
吱吱。
笼子里,小老鼠传来吱吱的叫声,拉回卿月的思绪。
她甩了甩头,静下心思,专心的开始试毒,将血液里面含着的成分给记下来。
这是一个很繁琐且细致的活计,需的反复试验,用毒,解毒,提炼……
整个下午卿月就没有出去药方。
幽王府。
卿云瑶回府之后,整个人都处于极大的心悸之中,那是隐藏多年的秘密被人发现的惶恐。
阿宴哥哥陪了她好一会儿,直到属下禀告有事处理,他才起身离开。
屋内,光影明灭。
卿云瑶的半边脸隐在暗影中,她眼中一片阴冷。
过了人好一会儿,她起身穿上外袍,将贴身丫鬟喊道近前道,“等王爷过来,就跟王爷说,我回了卿家一趟,傍晚时分应该会回来,让王爷莫要担心。”
丫鬟本来要跟着,被卿云瑶直接拒绝,也不准暗处的墨风墨雨跟着,自己一个人出了府。
卿云瑶出了府之后,便直奔京郊北的红谷山坳。
往里走,怪石嶙峋,树柏成双,在山坳中央处,两座茅屋隐藏在其中。
卿云瑶轻一脚重一脚的来到茅屋门前,砰砰砰的敲响了门。
“谁?”
屋内传来一道沙哑阴冷的声音。
卿云瑶打了个颤,“师父,是我,瑶儿。”
“进来。”
拿到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
门吱呀一声响起,卿云瑶推门而入,便听那沙哑的声音道,“把门带上,别让阳光照进来了,我这些小宝贝见不得光。”
卿云瑶忙的回身将门给关上。
却见屋内一片昏暗,只有两个烛台散发出一点儿微弱的光,屋内一片血腥和臭气交织,屋内放了好多的密封坛子,靠着墙角摆放了一排。
屋内一老头正蹲在墙角不知道摆弄着什么东西。
“今天怎么过来了?不是说没事不要过来吗?”
那老头沙哑的声音响起,随后站起身来,露出一张戴着鬼面具的脸,在昏暗的环境下猛地一看,惊的人一哆嗦。
卿云瑶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她忙道,“师父,瑶儿知道你不喜被人打扰,但是真的出大事了,瑶儿也是没有办法才会来打扰你。”
“什么事?”
老头问。
他声音阴恻恻的,配上那张画着鬼脸的面具,更添几分恐怖之感。
“师傅,三年前的事情被人知道了……卿月,她,她可能没死。”
卿云瑶咬牙道。
她实在是太慌乱了,除了来找师傅,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闭上眼,都是公主府的那一出大戏,那一模一样的台词。
“你说卿家那小丫头没死?”
老头的声音暗哑中似乎带着几分惊讶。
“到底怎么回事,你详细说说。”
他道。
于是卿云瑶毫不隐瞒 ,将长公主寿宴中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的说了一遍。
“师傅,不知道三年前卿月死的时候是有人躲在暗处看见了,还是那卿月命大的,掉落悬崖竟也没死被人给救了,但总之,她回来报仇了……师傅,一旦我是卿云瑶,杀了卿月又替代了她这件事传了出去,我就完了,师傅,你要帮我。”
卿云瑶惶恐不已的开口。
“这么多年,你还是没有长进,慌什么?”
就听那老头一声呵斥。
卿云瑶顿时不敢出声了,她站在那里,缩着肩膀,垂着头。
“卿家那个丫头不管生也好,死也罢,她为何等了三年之久才出现?那定然是她不能示于人前,更何况她就算是出现了,那又如何?现在卿家大小姐是你,幽王妃是你,只要她敢出现,那么你就能有一万种方法弄死她。
瑶丫头,你只需记得一件事,你是卿月,是当今幽王妃,你这张脸代表的就是你的身份。”
但是,是谁?竟这般迫不及待的动手?
见凤翎抿唇垂目,一副陷入思索的模样,卿月闭上眼吐出一口气缓解肩胛骨传来的钝痛感。
这时,王老背着药箱匆匆而来。
往日里谁有事找他,那姿态也是摆的足足的,可这会儿听到是王妃找他,那真是瞬间梦回青壮年,愣是跑在了钟五的前面,跑出了风火轮的速度!
听到了没?
王妃要见他!还要背着药箱,那定然是要与他探讨医术啊。
就王妃那针法,下针的速度、穴位,以及开出的药单……他昨晚上是整整研究了一宿!一早晨起来,愣是精神抖擞,半点儿不困。
“王妃,老臣来了。”
王老背着药箱就进了秦晚的院子,特意压低了声音,按住了自己激动的颤动的心脏,稳重的敲了敲门。
幸亏他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这敲的是王妃的卧室门,着实是有些不合规矩。
“进来。”
却下一刻,只听一道低沉的男声响起。
王老一激灵,哎呀娘哟,是王爷的声音。
当即老脸一肃,矜持稳重的推开门,走了进去。
“老臣见过王爷……王……”妃……
“王老,过来给她看看伤。”
凤翎挥手打断他的行礼,出声道。
王老这一抬眼就看明白了眼前的情况,室内血腥味极重,王妃靠在榻上,身上盖着锦被,可那脸上却是毫无血色,唇色更是发白发颤,额头上冷汗淋漓,似乎抬眼看向他的时候瞳孔都有些恍惚,这明显是失血过多的症状。
王老忙的肃脸上前,“王妃,您哪里受伤?”
“肩胛骨,利剑穿透。”
卿月咬牙道,每说一句话呼出的气息都是重的。
一旁的凤翎沉着脸没有说话。
王老心里一咯噔,肩胛骨剑伤,这是谁伤的?心里惊疑,却是万万不敢询问的。
“王妃,老臣需的看看您的伤……”
“煜王爷,请你出去。”
卿月却没动,而是看向凤翎出声道。
“嗤,你当本王稀罕看?”
一声冷嗤,凤翎转身就想走,但想到这个女人是因为他的原因被刺客刺伤,动作一顿,当即转动了轮椅,背对着秦晚道,“你是因为本王受伤,本王便听听你的伤势如何,别是残了日后你以这为借口赖着本王不走。”
卿月想骂人,但实在是失血过多,疼的她快昏迷了,便没有再坚持让凤翎出去,反正他背过了身,想留就留好了。
卿月往下拉了拉锦被,肩膀上缠着的伤口的里衣料子已经全部染红,好一个触目惊心。
王老忙的上前,一层一层将面料解开,终是露出了伤口真容。
血淋淋的伤口,看起来无比瘆人。
“嘶……”
王老倒抽一口凉气。
这王妃受的伤竟然这般重。
“王老,先给伤口消毒,血痂一散,必然出血不止,用银针刺肩井、天宗穴位止血,随后缝针,上金疮药即可,有劳王老!”
卿月快速交代完毕,整个人都虚脱了,眼前一阵阵发黑,终是昏了过去。
“王妃,王妃昏过去了……”
王老惊声喊了两声。
凤翎下意识回了一下头,一眼就看到了她肩胛骨上鲜血淋漓的伤口,一张俊美冷肆的脸更沉三分。
“昏了就昏了,赶紧治伤,大呼小叫做什么?”
凤翎呵斥了声。
“是,是。”
王老擦擦额头上的汗,他确实有些大惊小怪了,以前比这更重的伤都治过,这不是王爷在这盯着,加上受伤的是他很是崇拜的王妃,所以过于紧张了。
王老敛了心神,便快速的开始给秦晚治疗,这会儿他脸上没有任何的慌乱之色。
“你说什么?”
卿湛眉头一拧,顿时出声反问。
卿月却好像看不到他冰冷的眼神似的,只继续开口道,“你与卿月一起长大,你们之间的感情也最好,她是什么性子,你应该比谁都了解,这三年多你难道就没发现如今这个卿月有很多怪异的的不同以往的地方吗?”
“秦晚,你最好把话说清楚,你到底在说什么?”
这一次卿湛的脸色是更加的不好看,眼中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
他就紧紧盯着面前这个女人,想看看她要怎么编排他的小妹。
卿月张了张嘴,看着卿湛这会儿的神情,知道他已经很不耐烦,若是她再多说一句,估计他就要暴走了。
脖子到现在还疼,刚才卿湛掐他的时候是用了狠劲的。
“卿湛,你今年二十二岁,生辰是甲子年八月初二,出生时的重量是八斤三两,你娘亲疼了三天三夜才将你生出来……别的孩子出生都是哇哇大哭,而你生出来就是咯咯笑,被爹爹狠狠的打了两巴掌才大哭起来。”
卿月缓缓叙说。
这些事情都是听娘亲说的,说的是二哥出生时候的糗事,那时候她听了这些事总会哈哈大笑。
难怪二哥这般跳脱,出生就跟常人不一样。
听到秦晚的这些话,卿湛的桃花眼紧紧眯着,“秦晚,你将本少爷的事情打听的这般清楚,你想干什么?”
面对卿湛的质问,卿月好像没听见似的,她接着开口,“你四岁那年,得了一个妹妹,名为卿月,名字是你所起,你说妹妹像是月亮一样,所以就叫月儿吧,遂起名卿月。”
说这话的时候,卿月哽咽了下,眼眶有些红。
卿湛已经愈发的不耐,他视线紧紧凝着秦晚,倒是想看看她还能说出什么。
这些消息虽是卿家内部的消息,但若是安插个人寻着卿家的老奴打探一番,总也能窥探到一二,此时的卿湛完全没有多想,只怀疑卿月有什么阴谋诡计。
“你五岁那年,卿月一岁,刚刚会走,但走起路来摇摇晃晃,你好喜欢你的妹妹,抱着她去花园里玩耍,结果却被搬家的蚂蚁所吸引,以至于忘了妹妹,害的她摔倒,正好小腿磕在了一块凸起的石头上,以至于将小腿摔破,流了好多的血。
你吓坏了,哭的比妹妹还厉害,跪在妹妹房间门口任谁喊你都不起来。
后来,妹妹的腿上形成一块月牙形的疤痕。”
卿月没想到她才说了两件小事,便已经控制不住,眼泪就已经凝满了眼眶,她别过脸,拿出手帕按住眼角。
卿湛脸色已经更加难看,这些他跟小妹之间的私密事,面前的秦晚竟然打听的这么详细?看来这个秦晚做足了准备。
而这边卿月还在缓缓开口,她想通过那些两个人过往的点滴回忆让面前的二哥认出自己。
“你九岁那年,卿月五岁,已是调皮捣蛋的年纪,自小妹妹就爱黏着你,这一次你说要去抓鱼,结果妹妹非要跟着,北城靠山那边有条小溪,很多人都愿意过去,结果你让妹妹老实坐在石头上等你,却没想妹妹不听话,非要去河里找你,结果一头栽了进去,差点儿淹死。”
其实五岁所有的记忆,她压根都记不住的,但是卿湛记的很清楚的,这些事情都是卿湛后来告诉她的,她听的又好笑又好哭。
“爹娘因为这件事很是生你的气,并且爹爹用鞭子抽你,可妹妹却是哭的撕心裂肺,愣是抱着你,不让爹爹打你……”
“够了。”
卿湛没耐心听下去了,这是他跟小妹之间的年少事,这个秦晚都怎么知道的?而且从她的口中说出来,他很是不喜。
“你十二岁那年,卿月八岁,你们家里迎来了一个小表妹,名叫卿云瑶。”
这里的记忆已经很清楚了,因为是她跟娘亲一起去的那个地方,将像个小乞丐一样的卿云瑶给接了回来。
“秦晚,你到底想说什么?能不能直接了当的说出来?我卿家的事你调查的倒是清楚,说出你的目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卿湛抬手直接打断,搞了半天都没弄清楚这个秦晚的目的,尤其是不知道她在搞什么鬼,一副红着眼似要哭出来,却又极力隐忍的样子。
卿湛只觉得她在装模作样。
因此卿湛的警惕心和防备心更是提了起来,他怀疑这个秦晚是在勾引他,说不定过一会就会有人进来安插他一个罪名。
毕竟他一个外男跟煜王妃共处一室。
若是他被扣上个‘强迫’煜王妃的帽子,他怕是跳进护城河也洗不清了,更是会连累卿家。
越想越觉得这是秦晚跟凤翎针对卿家的圈套,他眯着眼,当即就起身踩在了地上,必须要立刻马上离开这屋子,一刻钟也不能待下去了。
下一刻却忽听面前秦晚道,“卿湛,如果我告诉你,你的小妹卿月早就在三年前被人害死了,现在你认识的那个卿月根本就不是你妹妹,你信不信?”
“秦晚,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卿湛面色陡然一寒,一双桃花眼更是布满凌冽,几乎暴怒,但也只是瞬间他就压了下去,却听他一声冷笑道,“原来这就是你的目的,离间我跟我妹妹的感情?”
卿月已经猜到了卿湛会不相信,这也是她重生之后没有冒然说出来的原因。
只是事情的走向有些出乎她的意料,她完全没想到没想到在卿云瑶和楚宴背后会有一个深不可测的人。
“卿湛,你要如何才能相信我说的话?”
“相信你什么?秦晚,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本少爷不相信自己的妹妹,难道要相信你一个心术不正之人?呵……简直可笑至极。”
卿湛一脸的不屑冷笑,一把推开秦晚就想往外面走,动作太大,推的卿月一个踉跄。
眼见着卿湛一脸不耐的要离开,卿月一把扣住他的胳膊,“二哥,我说的都是真的,因为我就是卿月。”
卿湛抿了抿唇,没有第一时间出声,他将心中猜忌压下,警惕心又升起几分,不管如何,这幽王府的人此时是一个也不可信。
“没事儿。”
卿湛摇了下头。
“余毒未清,又没休息好,精神不济,不过也是心里压着事,你说是什么人干的,给我下完了毒,又给你下,这人本事挺大。”
卿湛解释了一番,又状似不解的询问道。
楚宴垂了垂眼,想到那天晚上的事情,他再抬起眼的时候,眼中的冷锐便实质了三分,只听他冷声道,“这次的刺客非比寻常,说了些本王听不懂的话,不过本王有种错觉,好像有个看不见的人在背后下一盘针对卿家和本王的大棋。”
卿湛很谨慎,一句多余的话也不说。
看楚宴这副不解疑惑深思的模样,谁知道是不是在演戏?
不等卿湛说话,楚宴这边又继续开口,“那女刺客话里话外竟似乎是为你报仇而来,之前本王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如今想来,也许是为了挑拨 本王与卿家之间的关系。”
楚宴又说道。
卿湛谨慎的没有接话。
……
另一边,卿云瑶去了鬼佬的屋子,告知卿湛回来了,想跟楚宴一起拜访他。
鬼佬屋子里连火烛都没有点燃,黑乎乎一片,听到卿云瑶的话,他咯咯笑了两声,“他怎么说的?”
鬼佬暗哑低沉的声音响起。
卿云瑶便将卿湛的话给叙说了一遍。
“师傅,你说的对,卿月确实没死,不过当年她被我重伤毁容踢下悬崖,就算侥幸不死,也必然是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她压根都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它确实在卿湛的面前透露她的身份了,不过被卿湛当成了疯子,两个人好像还发生冲突了,这不我那二哥一回来就将这件事告知我了。”
卿云瑶说话的时候显的洋洋得意。
“这样啊……那就好办了。”
听到卿云瑶的话,在暗影中的鬼佬感叹两声。
“师傅,你这招引蛇出洞确实好用,现在只要能找到卿月的藏身之处,便能将她束手就擒,也一定能够找到师傅您想要的东西。”
卿云瑶咬牙道。
只要一想到卿月伤害了阿宴哥哥,她就恨不得将其扒皮抽筋。
三年多以前没将她弄死,这一次再落到她的手里,定要她死无葬身之地。
“派人盯紧了卿王府,她既然没死,总会再出现的,只要她一出现,便赶紧通知为师。”
“是,师傅。”
卿云瑶点头,即便师傅不吩咐她也知道怎么做。
“师傅,我阿宴哥哥和二哥想要拜访你一下,我将他们带过来见见你?”
卿云瑶小声道。
“不必,为师这边还有些事,先离开一些日子,若你那边有什么消息,可去老地方寻为师。”
“师傅,你要走?”
卿云瑶有些着急的询问道,她好不容易让师傅入住王府,压根就不想师傅离开。
“嗯。”
“师傅,能不能不……”
卿云瑶还想商量商量,鬼佬阴沉灰暗的眼瞥了她一下,卿云瑶顿时不敢说话了,师傅脾气古怪,且做出的决定从来都不是她敢质疑的。
“那师傅你保重身体,有什么事情便传信给我。”
卿云瑶嘱咐了两句,鬼佬摆了下手,披上他的黑袍子便打开门隐入了夜色里。
卿云瑶回到屋子里,卿湛抬起头,“小妹,怎样?无双前辈同意二哥的拜访了吗?”
卿湛忙出声道,他今日过来得知了这么大一下消息,自然是想要看看无双前辈的真容,等离开幽王府也好跟小妹去说一说这件事。
楚宴也抬起眼来。
卿云瑶摇了摇头,“师傅说他有事,已经离开了。”
“这样啊。”
卿湛目光闪烁了下,语气中似有些遗憾。
“师傅就是这样的人,来无影去无踪的,我想见他一面都很难,这一次正巧碰上师傅回来也是撞了的大运,等下次有机会吧。”
卿云瑶在一旁解释道。
“那就等下次,等无双前辈想见的时候,我们在拜访。”
楚宴这边出声打圆场道,他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反而想的更多,无双老人本就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当年他跟月儿大婚,老前辈都未曾出现,月儿这些年也一直不曾说起这件事,可见老前辈确实是低调之人,若不是这次正碰巧来了京都,又遇上他中了毒,想必老前辈还是不会出现,暴露了身份。
加之凤翎那边,父皇定然会找上门拜托老前辈医治。
可凤翎那双腿能治好吗?
老前辈这时候离开明显是聪慧之举。
想到此,楚宴不禁莞尔一笑,似看透了老人家的机敏举动,又想到这老前辈是月儿的师傅,楚宴心里更觉得自豪,他喜欢的女孩确实是与众不同,得老前辈慧眼收为徒弟。
“既如此,那二哥就先走了,天色也不早了。”
这边卿湛起身告辞。
得到了有用了消息,他自是不会在留下去了。
“二哥,我送送你。”
“不用,你好好照顾妹夫,我改日再过来。”
卿湛摆了摆手道,一副潇洒的样子。
知道二哥不是客气之人,卿月点点头,喊来侍卫送卿湛出去。
出了幽王府,卿湛往前走了一段路,接着脚步一转便朝着煜王府的方向走,他必须将这个消息告知小妹,让她早做准备。
平阳是翻墙出来的,她之前被娘亲给禁足了,是从下人的聊天中得知了卿湛中毒的消息,整个人急的不行,当即就翻墙出来跑去卿家,可哪知她去的晚了,卿湛失踪了,平阳当即就将自己手下的人派出去寻找,可她虽贵为郡主,可手下真没什么可用之人。
闹腾一番,半点儿消息都没有,还被母亲好一顿训斥,让她老实待在府上哪里也不要去。
结果才过了一天,就听闻卿湛回来了!她又惊又喜,更有担忧,接着一个翻墙又出来了,直奔卿家,却又得知卿湛去了幽王府,于是平阳郡主马不停蹄的又追了过来。
因为是晚上了,怕娘亲阻止她出门,所以她是悄悄出来的,连个下人都没带,一路靠着双脚跑,边跑边骂了卿湛一路。
刚到幽王府,就瞧见从府内出来的卿湛。
她双眼一亮,刚想打招呼,接着就瞧见暗影中,一个黑袍的人出现,跟在了卿湛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