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纷纷出门,脸上写满了疑惑。
“什么情况?怎么突然不让待在这了?”
“听说是酒店方面突然接到什么指示......”
议论声戛然而止。
张泽宇黑着脸从里面走出来,哪还有刚才在台上的得意。
白宁踩着细高跟紧跟在后面,还在不停地安抚。
“泽宇,别生气,我们换个场地继续宣布婚期和公司发展新计划就是了。”
“闭嘴!”张泽宇甩开她的手,径直朝我走来,“陈默,是不是你在背后搞事?”
我还没开口,白宁就抢着嘲讽。
“他?就一个破产的窝囊废,哪来这么大本事?”
张泽宇闻言大笑,阴阳怪气道:
“也是,我都忘了他现在已经是个穷光蛋了。你说对吧,陈总?哦不,现在已经不能叫总了。”
他走近我,居高临下。
“要不这样,你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我可以把白宁再送给你。”
白宁的脸瞬间白了,“泽宇......”
张泽宇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
“这可不能怪我,你该劝你的老相好识趣,别挡了你当富太太的梦!”
白宁抿着嘴唇看我,又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