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心狠手辣!不想送药就开始玩失踪,你知不知道沈恬因为没吃上药,已经烧出来肺炎了?我看你们分明就是想害死她们母女俩!”
“才八岁就能想出这么恶毒的争宠手段,我宁愿不要这样黑心肝的女儿!”
他激动地控诉着女儿的罪行。
这时我才发现,在他的身后。
他的白月光沈知意正抱着沈恬,柔柔弱弱地,坐在傅时寒的办公椅上。
她穿着一件米色的薄外套,白色的阔腿裤。
头发松松地挽着,有一丝凌乱,脸上布满她作为母亲的担忧。
却丝毫不狼狈。
再看看我。
白大褂上满是泥浆和被救治患者的血迹。
脖子被刚才的树枝划破了皮,双手也因为跌倒肿胀得厉害。
再低头。
就连鞋子都跑丢了一只。
沈知意看着我抿了抿唇,眼底划过几丝嘲讽。
慢悠悠开口道。
“季芸姐,您别担心,芽芽真的没给我们去送药。按照时间,芽芽最晚十五分钟就能到,可我们等了半个小时也没见到她人。”
“后来再给她打电话,就打不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