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年代:我成了厂长家的小娇妻姜央阮文礼 全集
  • 七零年代:我成了厂长家的小娇妻姜央阮文礼 全集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十二月呦
  • 更新:2024-12-17 10:53:00
  • 最新章节:第37章
继续看书

“说了。”

姜央面色平平,语气也没什么起伏。

杨小娟没想到她的反应会这么冷淡,心中突然被激起一股愤怒,“这可是你们姜家的骨血,又不是我要怀孕的,是你大哥……”

她顿了顿,“算了,这一千元彩礼是我家要求的,没有商量余地,要是你想来跟我谈判,那你来错了,这笔钱无论是由你父母出,还是你来出,都跟我没关系,以后若你想要回,只管跟你爸妈或你大哥要,希望你不要找错对象。”

她看着姜央那张漂亮到令人嫉妒的面孔,亮出自己的底牌,“要是你们以为我怀孕了就能任意拿捏,逼着我就范,那你们也想错了,到时候我自然也有办法。”

杨小娟的办法,无非是两种:

撕破脸闹到姜苍工作的地方,随便一个流氓罪就能断了姜苍的前程。

可这不是上择。

杨小娟的上择还是要这一千元钱,在肚子大起来之前,顺利跟姜苍结婚。

姜央是女人,她一直觉得,男女双方谈恋爱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女方未婚先孕大着肚子,这个时候男方家再来就彩礼以及其他无论什么方面谈条件,都是一件无比可耻的事情。

可姜央是这件事情的直接利益损失方,在不能跟原主娘家断绝关系的前提下,她有必要出来了解一下事情的本质,在尽可能平和的情况下,挽回一些自己的损失。

所以,她并不觉得自己可耻。

“我知道了。”

姜央猝不及防结束话题,杨小娟愣了一下。

“耽误你中午休息的时间了,这个时候回去,应该还有饭,孕妇不能饿肚子。”

姜央对她笑笑。

杨小娟打量着她这丝笑,拿着工作帽起身走了两步,回过头看她,“你们家打算怎么办?”

姜央用词官方:“姜苍是姜家的长子,这件事还要看爸妈的意思。”

杨小娟听着她这含糊的言辞,觉得今天像是谈了,又好像没谈。

她摸不清姜央的意思,抿了抿唇,最后说了一句,“那你们快点,我已经三个月了,肚子不等人。”

“我会转达。”

杨小娟看着她脸色一凛,愤然转身离去。

姜央低头看到手上拎着的罐头,小跑着追上去,“忘了把这个给你,你补补身体。”

杨小娟推了一下,还是接过去,语气很冲地说了声“谢谢。”

姜央感觉她的口水似乎喷到她脸上,从随身的挎包里掏出手帕掖了掖。

办完事,姜央正要坐公交车回去,厂子门口有个人朝她招手,“央央。”

姜央确定对方是在叫她后,才停下来。

对方跟她隔着一条不宽的马路,看上去年纪跟她差不多大,也穿一身灰色工装,不过剪了一头利落的短发。

刚才姜央还以为是男的……

她分开车流,朝她跑过来。

“真是你呀。”

姑娘笑容灿烂,毫不客气在她肩膀拍了一下。

姜央揉揉肩膀,顺便看了一眼她的胸牌,周锦桐。

“看什么看?不认识啦?小心我回头告诉师傅。”

《七零年代:我成了厂长家的小娇妻姜央阮文礼 全集》精彩片段


“说了。”

姜央面色平平,语气也没什么起伏。

杨小娟没想到她的反应会这么冷淡,心中突然被激起一股愤怒,“这可是你们姜家的骨血,又不是我要怀孕的,是你大哥……”

她顿了顿,“算了,这一千元彩礼是我家要求的,没有商量余地,要是你想来跟我谈判,那你来错了,这笔钱无论是由你父母出,还是你来出,都跟我没关系,以后若你想要回,只管跟你爸妈或你大哥要,希望你不要找错对象。”

她看着姜央那张漂亮到令人嫉妒的面孔,亮出自己的底牌,“要是你们以为我怀孕了就能任意拿捏,逼着我就范,那你们也想错了,到时候我自然也有办法。”

杨小娟的办法,无非是两种:

撕破脸闹到姜苍工作的地方,随便一个流氓罪就能断了姜苍的前程。

可这不是上择。

杨小娟的上择还是要这一千元钱,在肚子大起来之前,顺利跟姜苍结婚。

姜央是女人,她一直觉得,男女双方谈恋爱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女方未婚先孕大着肚子,这个时候男方家再来就彩礼以及其他无论什么方面谈条件,都是一件无比可耻的事情。

可姜央是这件事情的直接利益损失方,在不能跟原主娘家断绝关系的前提下,她有必要出来了解一下事情的本质,在尽可能平和的情况下,挽回一些自己的损失。

所以,她并不觉得自己可耻。

“我知道了。”

姜央猝不及防结束话题,杨小娟愣了一下。

“耽误你中午休息的时间了,这个时候回去,应该还有饭,孕妇不能饿肚子。”

姜央对她笑笑。

杨小娟打量着她这丝笑,拿着工作帽起身走了两步,回过头看她,“你们家打算怎么办?”

姜央用词官方:“姜苍是姜家的长子,这件事还要看爸妈的意思。”

杨小娟听着她这含糊的言辞,觉得今天像是谈了,又好像没谈。

她摸不清姜央的意思,抿了抿唇,最后说了一句,“那你们快点,我已经三个月了,肚子不等人。”

“我会转达。”

杨小娟看着她脸色一凛,愤然转身离去。

姜央低头看到手上拎着的罐头,小跑着追上去,“忘了把这个给你,你补补身体。”

杨小娟推了一下,还是接过去,语气很冲地说了声“谢谢。”

姜央感觉她的口水似乎喷到她脸上,从随身的挎包里掏出手帕掖了掖。

办完事,姜央正要坐公交车回去,厂子门口有个人朝她招手,“央央。”

姜央确定对方是在叫她后,才停下来。

对方跟她隔着一条不宽的马路,看上去年纪跟她差不多大,也穿一身灰色工装,不过剪了一头利落的短发。

刚才姜央还以为是男的……

她分开车流,朝她跑过来。

“真是你呀。”

姑娘笑容灿烂,毫不客气在她肩膀拍了一下。

姜央揉揉肩膀,顺便看了一眼她的胸牌,周锦桐。

“看什么看?不认识啦?小心我回头告诉师傅。”

姜央午饭吃得匆匆忙忙,哪还记得饭是什么滋味。

“饭菜味道挺好的。”

姜央随口敷衍着,目光在倒后镜里与他对视一眼,“肖秘书,我看他挺忙的,我这样中午还来麻烦他跟我一块吃饭,会不会不太好啊?”

姜央中午看到阮文礼脸上的表情时就猜到了,阮文礼不知道她要过来吃饭。

她只是不明白,肖春林为何要这么做?

“这有什么不好的,先生也是要吃饭的嘛,再说,要是您不来,先生估计又是随便扒两口就下车间了,平时我们在身边也不敢劝,只能劳您大架劝劝他。”

肖春林解释得天衣无缝,姜央自然不好再说什么,顿了顿道:“他经常下车间吗?”

“那当然,先生也不是第一天就做了厂长的,他不想靠家里的关系,是靠着自己慢慢才有了成绩被提拔上去的。”

他说到这里,回头看她一眼,“以后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了,先生其实不像表面上那样冷冰冰的。”

姜央回味着他这句话的意思。

正要去问,车子已经开到了工会大楼。

肖春林停下车子,看了看表,“离联谊会还有十天,这十天您就别去挤食堂啦,今天是我考虑不周,明天我会过来接您。”

“麻烦您了。”

姜央推门下车,目送他车子走远,才转身上楼。

肖春林回到办公室,阮文礼还没回来,沈红燕在打扫卫生。

肖春林见她要进卧室,他叫住她:“小沈,以后这里的卧室卫生你不用打扫了,我会亲自收拾。”

沈红燕刚才看到姜央从卧室出来便已经猜到了什么,这会见肖秘书这样护着,顿时想到了什么,脸上一红,低着头退下。

肖春林推开卧室的门朝里看了一眼,床铺平整,只有太太一个人睡过的痕迹,跟他想的一样。

以阮文礼的性子,不碰她是理所应当的事。

当初阮文礼要跟姜央结婚,前前后后的事都是经他手来办的,协议婚姻听起来可笑,不过对于阮文礼来说,可以省掉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未偿不是一件好事,反正到时候让她走就好了。

可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发现事情似乎有了些变化。

肖春林在部里时就跟着阮文礼,中间他结婚生子,人生进了几个台阶,可阮文礼一直都是一个人。

他转业后到了三线更是一头扎进车间,数十年间从车间技术工做到厂长的位置,中间连个对象都没谈过。

有人说阮文礼这么多年不找人是因为心里还爱着他前妻,他倒觉得不尽然,阮文礼十八岁结婚,十九岁有了阮子铭,同一年就离了婚。

他跟着阮文礼十二年,从没听阮文礼提起过那个女人。

就算以前两人刻骨铭心爱过,这都十几年了,早忘了。

现在阮文礼肯跟姜央结婚,就是最好的证明。

要是姜央能攻下这块阮文礼这块石头,假结婚变成真结婚,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阮文礼推门进来,肖春林合上门,走上前道:“您回来了。”

“恩。”阮文礼抬头朝卧室的方向看了一眼。

肖春林道:“太太已经回工会那边了,晚上我会安排汪长青送她。”

阮文礼哦了一声,脱下手套放到桌上,到脸盆架旁洗手。

肖春林给他添了些热水,拿着暖水瓶站在一旁。

阮文礼认真搓洗着手指上的油污,“为什么?”

肖春林略一迟疑,“什么为什么?”

张桂田尽管心里不大喜欢杨小娟那个女人,觉得她未婚先孕有点不检点,但是儿子喜欢也没办法。

只是她没想到,杨小娟连孩子这么大的事都能栽赃,顿时觉得杨小娟其人可恶至极,当即摘了袖套,就要到厂里闹去。

姜央只是平静地目送她出门,没阻止也没参与。

只有姜嘉怕她闹出事来,追上去说了两句,“妈,您这是干什么?就算二姐说的这些话是真的,也得等大哥晚上下班回来,商量了之后再说呀。”

“还有什么好商量的,你大哥被她灌了迷魂汤,什么都听她的,我不管,我这就找她杨小娟去,我倒要问问她是从哪里偷的野男人怀的野种,倒要来骗你大哥做冤大头,还要一千元彩礼,看我不撕烂了她的。”

张桂田甩开姜嘉,怒气冲冲冲下楼。

汪长青认出亲家太太,连忙推门下车,正要打招呼,突然看见姜央站在三楼的窗口对他使眼色,汪长青忙将两手一掖,低着头退了下去。

张桂田原想趁一下阮文礼家的车,耀武扬威去厂里找杨小娟算账,见对方没有客气的意思,只好骂骂咧咧自己去了。

姜央站在窗口看张桂田走出巷子,她也没敢耽搁,抓起桌上的包便要走。

姜央不想管张桂田跟杨小娟互撕,可她却不能不管张桂田在厂里撒泼。

说到底她是原主的妈,阮文礼名义上的岳母。

如果纵着她让她把这件事办得太难堪,阮文礼迁怒下来,姜央自己只怕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姜嘉从楼梯上上来,看到姜央,怯生生叫了声:“二姐。”

姜央心不在焉答应一声,胡乱从包里掏出一把钱塞给她道:“这些钱你自己拿着,明天就回去上学,要是妈有意见,让她来找我。”

姜嘉拿着那些钱,犹豫了一下,还给她道:“不用了姐,你虽然嫁了阮厂长,可我知道你现在不上班,平时花钱要跟他要,肯定也不容易,这些钱你还是自己留着吧,我的事我自己想办法。”

姜嘉说着就要把钱塞回到她包里,被姜央一把握住手腕,“听话。”

姜嘉见她板起面孔,这才小心翼翼收了,“谢谢二姐。”

“乖,以后妈再不让你上学,你就来家里找我。”

姜央摸摸她的头,拎着包跑下楼去。

“小汪,快走,去厂里。”姜央坐上车吩咐。

张桂田步行到厂里少说也要四十分钟,姜央坐车十分钟就到了。

她从后门进去,直接到锅炉房找到周锦桐,跟她说明了情况。

周锦桐看她一副慌慌张张的样子,笑着道:“你这么担心,怎么不拦着她不让她来?”

“我不让她来,难道你上?我可不想因为我们家的破事连累你。”

姜央想过了,杨小娟这件事势必是要撕破脸闹一闹的,姜苍已经被洗了脑,完全听从于杨小娟,姜大河老实木讷,也不是对手,只有张桂田战斗力可以。

不过,她还是不想让她在厂里闹。

“我不想让阮文礼看见,你能帮我把杨小娟引出去吗?”

“你怕阮文礼呀?”

“废话。”

姜央想说谁不怕阮文礼,回头看到周锦桐脸上暖昧的眼神,她正了正色道:“我不是怕他,我是尊重他,这是夫妻之道,等你以后结了婚就知道了。”

周锦桐办事利落,也不知使了什么法子把杨小娟引到厂子外面。

张桂田正好从那边过来,看到她二话不说上去就撕打在一起,不一会就引起众人的围观。

姜央及时顺着话头问:师傅好吗?”

周锦铜果然没怀疑,“好,每天抽旱烟喝浓茶,顺便压榨我,能不好?你走了之后,他也就能拿我出气了。”

她略带调侃,说笑半天,才想起打量她的装扮,“行啊你,越来越像厂长太太了,我刚才在食堂听见他们说你来了,还以为听错了,没想到真是你,你来做什么?不会是来看我吧?”

“处理一些私事。”

周锦铜看了一眼杨小娟离开的方向,“我刚才看到杨小娟跟你在一起,是不是因为你哥的事?”

姜央本来还存着几分警惕,现在看来,这位周锦桐应该是原主的好朋友,并且,师出同门。

不过,锅炉房还认师傅吗?

“是。”

姜央没对她隐瞒,她隐约觉得周锦桐是个可信任的朋友。

以后,她很可能会维持跟她现在的朋友关系 。

周锦桐哦了一声,脸上意味不明。

“你难得来,我请你冰棍。”

姜央愕了愕,看着那头短发一蹦一跳跑向街边的小贩。

沿街卖的冰棍,里面是糖精兑上水跟劣质奶精做的,装在保温的泡沫箱里。

周锦桐买了两个,递给她一个。

“吃吧,你以前不是爱吃吗?”

姜央接过冰棒,开始好奇原主这个人。

她想,什么样的女人,会在三线这种北方四月天里,爱吃冰棍?

周锦桐在小公园找到一处单扛爬上去,姜央不方便爬高上低,只好靠在那里。

两个人看着马路上的人流,一面吃冰棍一面有一搭没一搭闲聊。

“你走了咱们锅炉房真是没劲透了。”

看着她咬一大口冰棍,姜央替她牙疼。

“诶,上回你申请的宿舍怎么落在杨小娟头上了?是你大哥的意思吗?”

姜央想到上次张桂田提过的房子,猜她说的应该就是这个房子,含含糊糊应了一声。

周锦桐看着她的脸色,“我前两天去医务室,听到那里的小护士闲聊,听说杨小娟怀孕了?”

姜央没说话,偏过头朝右后方看了一眼。

周锦桐喂了一声,又朝她肩膀重重拍了一下:“干什么用这种表情看着我?这件事厂子里都传开了,又不是就我一个人知道。”

姜央回想杨小娟的表情,分明还有些羞羞答答要说不说的,怎么这么快坏事就传千里了。

姜央忍着牙疼咬了一口雪糕,似乎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那他们都传了些什么?”

“还能有什么,杨小娟你还不知道,厂里最不安分的一个女人,她处过的对象掰着指头算算也有五六个了,就你大哥傻,再说这孩子……”

周锦桐似有忌惮,说到这里就没再往下说了的。

姜央转过身,看着她的眼睛,周锦桐回避着。

“你帮我个忙行吗?”

姜央冲她招招手,示意她低头下来。

她坐得高,即便低下头来,姜央也要踮脚才能够得到她耳朵。

“帮我查查杨小娟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周锦桐只是愣了一秒便很快反应过来,指着她笑得一脸邪气,“果然,英雄所见略同,我以为你嫁了阮文礼就变了个人呢。”

“略同略同。”

姜央感觉肩膀都要被她拍麻了。

“喂,他对你好不好?”周锦桐突然停下打闹问道。

姜央没来由地脸上一红,吱唔着道:“就那样吧。”

“到底好不好?我问你,阮文礼在床上也那么假正经吗?”

阮文礼看她一眼,回头看着肖春林。

肖春林对他笑笑,看着姜央进了厨房,他道:“太太好像有点担心跟子铭的关系。”

阮文礼唔了一声,不作回应。

肖春林又道:“先生有没有觉得太太好像变了。”

阮文礼抬头看着他,视线在他脸上停顿了几秒,语声淡淡说:“是吗?”

肖春林倒不意外他如此反应冷淡,阮文礼对女人一向兴致平平,在他结婚之前,坊间传闻说什么的都有。

事实上不光他们,连他也好奇,他到底喜不喜欢女人?

可事实证明,他也不是铁板一块。

肖春林收起文件,“天不早了,先生今天不如早点睡吧,明天我早点来接您。”

阮文礼心不在焉恩了一声,见他走出门外,他点了颗烟独自坐了一会,直到看到姜央等不及他先上楼去,他才慢慢起身上楼。

晚上,姜央洗好澡躺在床上。

洗手间传来细小的水声,阮文礼在里面洗澡。

联谊会的事推进的还算顺利,唯一遗憾的是阮文礼不去,只算成功了一半。

何太太他们想让她给阮文礼吹吹枕边风。

所以,趁他没出来,姜央正努力打着腹稿。

啪嗒,身后的门锁响了一声,阮文礼推门出来,身上已经换上全套的睡衣。

姜央看着他绕过床尾,在自己那边的床头坐下。

阮文礼卸下腕表开始拨指针,能听见细小的机械表内芯转动的声音。

“你最近工作忙吗?”

姜央打了几遍腹稿,一出口就是句废话。

阮文礼果然反应冷淡,“还好。”

姜央微微握拳,再接再厉。

“厂里的横幅你看见了吗?”

“看到了。”

他的声音还是平平。

于是姜央决定不再浪费时间,一鼓作气。

“何太太他们说,厂子里的人已经把我们当成典范,要是活动的时候我们能去露个面,青工们也会受到鼓舞,如果你不忙的话,能不能到时候请你参加活动?”

阮文礼抿着唇不说话,一直拨着指针。

姜央忍不住坐起来朝他手里的表看了一眼。

阮文礼的表虽然是块名牌,不过年头久了,旧了,走时也不准。

姜央这几天收拾房间,发现阮文礼还有两块表,随便哪一块都比这个好,不知道阮文礼为什么喜欢戴这块。

突然对上他的漆眸,姜央吓了一跳,僵硬地扯扯嘴角,“要是你没空就算了,反正我也就是说说。”

姜央重新在自己那边躺下。

过了许久,他终于放下腕表。

姜央听见金属跟木质相撞的声音。

“如果有空,我会去。”

他的声音淡淡传来。

姜央虽然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不过仍旧在心里拆分着他话里的意思。

她觉得阮文礼对他新娶的小娇妻似乎没什么耐心,而她刚才冒然邀请他参加联谊会,分明是逾矩了。

姜央哦了一声,没再去想,反正这次就算阮文礼不去,何太太他们也不敢否定她的工作能力,她到时候只需要再找机会适当地表现一下自己,找份平平常常的工作应该不难的。

姜央闭着眼睛,听见阮文礼关灯上床的声音,她也忙关掉自己那边的台灯,合眼躺下。

第二天早上,姜央睡醒时,阮文礼已经不在了。

姜央想起阮文礼昨天那句似是而非的话,忍不住皱了皱眉。

慢吞吞到洗手间洗了个澡,磨磨蹭蹭下楼来。

黄阿姨从厨房出来道:“太太,先生已经上班去了。”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