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的苏宁,脸蛋上尽是羞涩,“付老师,让您看笑话了,小斯爸爸就是总担心我。”
付雪梨的手指掐入了手板心,亲耳听到容司恒的背叛,犹如挖了她的心。
苏宁脸上的羞涩,娇气,而她真的会不知道她是容司恒的妻子吗,知道。
只是他们两之间都没有互相的拆穿。
付雪梨说,“苏斯妈妈,我还有事,请假的事情我批准了。”
付雪梨走进了学校,而她站在二楼的阳台上,见到苏宁匆匆离开。
付雪梨看着手机上的名字,老公,她默默地删除了容司恒的电话号码,尽管那个号码,她熟记于心。
她记得,她和容司恒用身上仅剩的钱买了两张火车票,坐了两天两夜他们才来到了深城,在车上时,她饿的浑身发抖,是容司恒低下了他高贵的自尊心,找一旁的老奶奶要了一个馒头,那时候的她,感动不已,因为她太知道容司恒有多骄傲了。
低血糖的难受感越来越重,付雪梨看着办公室一个人都没有,还是拨打了容司恒的电话,可她还没开口,就听到了容司恒电话里传来的女子声音,“司恒,小心开车,我口红都花了。”
容司恒磁性的声音传来,“阿梨,我和苏宁在去公司的路上,今天项目出问题了,要加班,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聊。”
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能说,容司恒直接挂断了她的电话。
付雪梨趴在桌子上,泪滴落在了桌上,脑海里想到容司恒第一次出差,去了半个月,每晚都给她打电话的画面,他说,阿梨,我就想听你的声音,才觉得安心。
可现在,她多说一句,他都不愿意听了。
付雪梨最后打了医院的电话。
她独自上了救护车,来了急诊,医生给她的诊断是,恭喜你,付小姐,你怀孕了。她拿着诊断书,恍然如梦。
一出急诊,就看见了电梯处的三人,容司恒抱着苏斯,还有一旁的苏宁搂着他的手臂,三口之家,让人艳羡。
而付雪梨嘴角一丝牵强的笑,她转身直接去了三楼的妇科门诊。
既然决定离开,她就没打算脱离带水了。
更何况容司恒从来就没期待过和她有孩子。
妇科医生问她,“确定人流?要做,一个小时后就可以做了。”
“是”
等到付雪梨再次回家,已经是晚上了,容司恒破天荒的这么早在家。
他看着付雪梨苍白的脸色,声音很低,“阿梨,你怎么了?”
容司恒大步的过来,而付雪梨对视上那双温柔的眸子,这次,容司恒的眼里终于有她了。
付雪梨嘴角一丝嘲讽的笑,极力的克制了自己的语气,“没事,痛经而已。”
容司恒眉头紧锁,声音低沉,“你的例假不是今天。”
付雪梨只觉得心口刺痛感很重,是啊,容司恒从来都知道她例假的时间,曾经的他会提前给她准备红糖水,卫生巾,更是害怕她会肚子疼,还会时时刻刻的把热水袋带着,就防止她难受。
可现在,他还记得她例假的时间,却已经很久没有给她准备那些东西了。
付雪梨语气淡淡,“容司恒,我例假的时间早已经变了。”
犹如人心易变。
容司恒好似想起了什么,他俊美的容颜上,线条有些紧绷。
声音干涸,“阿梨,抱歉,这几年公司很忙,我能够顾及到你的时间太少了。”
容司恒的手要触碰付雪梨的脸蛋。
她瞬间退后了身子,那眉宇间的疏离感让容司恒眼神沉了。
他声音很低,“阿梨,如果有事,可以跟我说。”
付雪梨很想问,容司恒,你为何**了?
可五年的隐瞒,还需要知道理由吗?不需要。
付雪梨看了看四周,她曾经花费了所有的心思,一点点的亲自布置所有,可到头来,只是她一个人在做梦。
“容司恒......”你还爱我吗?
可付雪梨的话还未问出来,容司恒的手机就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