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斯年说的对,我浑身上下,从里到外的衣服首饰全是花的贺斯年的钱。
我又有什么资格跟他置气?
“贺先生说的对,没有你,我什么都不是。”
我放下了我的骄傲,对着姜妩鞠躬道歉,“对不起。”
我收拾好行李箱,转身就要出门。
看着我这幅窝囊样,贺斯年心底却起了一股无名火。
他不耐烦的重重踢了下门板,关上了大门,嗔笑,“你凭什么觉得我贺家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我平静的和他对视,“你想让我怎样?”
贺斯年被我这幅不服输的样子气到,他抵了抵下颚,“把我给你买的东西全都留下来。”
我将行李箱留下,身上的首饰全都拿了下来,“可以了么?”
他却握住我的胳膊,“慢着——”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却听见背后贺斯年不带感情的声音响起。
“既然这么有骨气,要离家出走。”
“你身上穿的这件裙子价值一万,也一并留下吧。”
我浑身一颤。
头顶的血液窜至颅顶。
不可置信的看向他。
他扯唇嘲讽,“贺家的裙子,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穿的。”
在他毫无波澜的眼神里,我哑声道:“好。”
我缓缓拉开拉链,毫无自尊的当着贺宅许多佣人的面,脱下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