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李俊生紧紧攥着儿子的手不放,眼眶都红了。
程雨更是夸张,大包小包地给小远塞着零食和日用品,又是叮嘱又是哭泣。
他们一遍遍地嘱咐着。
那架势,活像生离死别一样。
眼看小远就要过安检,他们俩竟抱着小远哭了起来。
我站在一旁看着这温情脉脉的画面,只觉得可笑。
等小远的背影消失在通道尽头,程雨还一个劲地往玻璃窗外张望。
直到飞机起飞,她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小远走后,程雨倒是不怎么来我家了。
李俊生反而经常深夜才回。
每次我问起,他总是笑着打马虎眼,“跟几个老同学喝酒去了。”
有时候找不出借口,就故作深沉地叹气。
“儿子从小到大,就没离开过我,这突然出国了,我心里空落落的,只能找点事做分散注意力。”
我闻着他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水味,笑着安慰。
“他很快就回来了,到时候我们一家人就能团聚。”
李俊生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是啊,很快我们一家人就能团聚了。”
三年时光,一晃而过。